當時被雷劈死的,可不是只是她家大人一個。
江楚歌是真的就驚呆了,她可是記著,被雷劈死的死尸是個不務正業的狂妄之徒,怎么可能是江大人?
“江夫人,您不會是記錯了吧?江大人的身形,可死者并不相符合。”
雖然身高差不多,但是胖瘦衣衫,都不一樣,怎么可能是同一個人?
江楚歌怪異地看著江夫人,都覺得江夫人是不是因為受了太大的刺激,以至于不能接受江大人花天酒地的性子,這才準備借著他們的手弄死江大人了。
男人的老謀深算,女人的狠辣毒厲,她可從來滅有懷疑過。
江夫人苦笑著說道:“我就知道,我就算是說出來,你們也不信。”
任誰都不會相信,若不是她前天見到了她的夫君,又怎么會如此的驚悚,耐心的等了兩天才讓小女兒去找江楚歌?
“我自己的夫君,我怎么會不認得?我家大人,是真的被雷劈死了。”
江夫人為了避免江楚歌不相信自己說的,將被雷劈的大樹和地方都說了,甚至還說了江大人那天的衣服。
“我家大人是穿著藏青色的衣服被雷劈死的,天雷直接劈在了劈在了腦袋上,好友幾個抓著我家大人的奴才,也被劈死了。”
像是一連串的反應一般,都給劈死了。
江楚歌心亂如麻,有些不敢相信,卻也沒有半分不信,最起碼,江夫人是唯一的見證人。
“如此,江夫人,您先休養著,我去和我家大人說一下這件事兒。”
明明江大人活的好好的,怎么會被雷劈死了?莫不是江夫人發了癔癥,時時刻刻盼著江大人遭受天打雷劈?
江楚歌心里充滿了懷疑,臉上卻沒有半分表現。
倒是遠處等著的三姐妹瞧見江楚歌出來了,趕忙迎了上來。
“秦夫人,我娘的心情怎么樣?是不是還瘋瘋癲癲的,半句話都說不完全?”
江念嬌心里害怕,也不知道母親為何要見秦夫人,難不成是準備讓秦夫人幫著她娘將府里的狐貍精給趕走?
不怪江念嬌這般想,實在是她親眼見過江楚歌的戰斗力,又聽說江楚歌最是看不三妻四妾的男人。
江楚歌看著三個大姑娘,有些為難,“你娘還能撐著,就是不放心你們三個的婚事兒,準備讓我去和茍夫人一起,幫著你們三個將婚事兒給辦了。”
三人明顯沒想到江楚歌竟然說的是這個,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還是忍不住問了。
“我娘還能撐著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娘?”
大姑娘最是通透,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
“沒事沒事兒,你們不要自己嚇自己,你娘是覺得她清醒的時間少,不能清醒的祝福你們,這才商量你們三個的婚事的。”
自然,也怕家里的烏煙瘴氣將女兒的性情給移了。
自古兒女都是父母的心頭肉,更何況是三個姑娘的婚事兒其實已經定下來了,兩個大的,更是早就商量好了婚期。
如今婚期漸進,父親變成了哪個樣子,母親能惦記著,大二娘二姑娘心里還是美滋滋的。
將三人打發了,江楚歌這才讓人盯著江大人了,是人是鬼,總有露出馬腳的時候,是不是?
江楚歌回去就和秦影把這事兒說了,“你再去看看被雷劈死的那顆大樹底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就死這么一個人。”
他是道士還是捉鬼的?竟然讓他去?
當時江大人為了在花魁面前彰顯自己的男人氣概,可是直接敲了江夫人的后腦勺。
至于作案工具,就是馬車里面的那一本厚重的竹簡。
“江夫人說馬車沒了蹤影,其實江家的馬車,就停在青樓的后院,給花魁當出行的工具。”
這事兒若不是確鑿的,他也不會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