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從廚房端來了一碗暖湯,放在了江楚歌手邊上,“小姐,您身子骨弱,先喝口暖湯暖暖身子。”
秦影看著岳父大人若有所思,,深知西北的事兒,他已經沒什么用處了,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江楚歌身邊。
“蕊兒,你要多多顧及一下自己的身子。”
秦影憐惜的看著小妻子羸弱的身軀,心里自責的要死。
江楚歌卻不看秦影反而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江大人和江夫人。“娘,外祖家不會有事兒吧?”
她對外祖家的執念很深,不然也不會擔心至此。
有些話,江夫人不能當著外人的面說,這個外人,自然是秦影了。
秦影苦笑著站起了身子,“岳母大人,小婿有些擔心兩個孩子,這會兒正好去問問大舅哥,看看侄子們是不是回來了。”
識趣的告退,心里卻不是滋味的厲害。
他到底是被江家給排除在外了,這又怪得了誰?
江夫人握著女兒依舊沒什么肉的手,給女兒墊了一個軟墊子,這才小聲的給女兒解釋。
“你外祖家的行軍布陣圖雖然被泄露了出去,但是你外祖又是個極其聰明的人,布陣圖一個不行,自然還會有另一個。”
當初江大人為了迎娶江夫人,廢寢忘食了好幾天,給秦家想出來好幾個布陣圖。
布陣圖不能是一成不變的,不然只能被動挨打,他們秦家駐守邊疆這么多年,這個道理還是懂的。
“咱們家雖然留了后手,但也決不能姑息吃里扒外的人!”
江夫人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閃爍著陰狠的光芒,她們秦家保家衛國,忠心耿耿,可不是被算計著的!
“蕊兒,你外祖家的事兒,你就不要操心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了身子,只有你養好了身子,你外祖才能放心,知道嗎?”
江楚歌點了點頭,心里雖然還放不下,到底沒有那么久糾結了。
“自從圣上登基,西北邊疆那塊兒就有些不安穩,現在西域蠻子要聯合西北的部落,怕是又要開始打仗了。”
她雖然是個女人,對戰事還是回關心的,只怕到時候又要民不聊生。
“麒兒麟兒,游學好不好玩兒?累不累?”
將連個孩子給接了過來,秦影蹲下了身子,看著兩個有些肖像大舅哥的兩個兒子。
秦明麒、秦明麟兩個,對秦影還有些陌生,仰著小腦袋,有些畏縮的拽了拽江紫莎的衣袖。
兩個小子自小就是在江家長大的,對江紫莎更是熟悉的不得了,此時求助,完全是把大舅舅當成了比親爹還要信賴的人。
江紫莎也看到了兩個小的的心思,也不強求。
“你也別為難他們兩個了,我且問你,兩個小的會書院,你們秦家,為何沒有一個人去接的?”
他想要說更難聽的話,想到兩個孩子已經有記憶了,這才沒開口。
他秦影若是不要兩個孩子,自有他們江家要。
秦影心里澀澀的厲害,他是真的忘了這一茬了。
“對不起大舅哥,是妹婿的失誤。”秦影沒有好辯駁的,錯了就是錯了。
他拉著兩個小的手,很是不好意思的道歉,“是父親錯了,父親下次絕對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你們兩個原諒父親好不好?”
不管兩個孩子原不原諒,至少他懂得對兩個孩子低頭。
江紫莎滿意的點了點頭,想起外面的留言,才關心的問道:“你身上的傷重不重?可是讓大夫包扎了?”
“已經包扎了,沒什么大礙,只是截獲的信件,有些棘手,涉及到西北那邊。”
涉及到西北,既然父親母親已經知曉了,江紫莎也就不是那么的緊張,帶著兩個孩子給送到了前廳。
江家大嫂帶著四個小孩子一塊兒用飯,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