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壯志未酬,曲老二還是明白的。
“既然你已經(jīng)選擇了,就放手去做,說句實在是,三皇子讓你被新皇打壓,你現(xiàn)在借著三皇子重新爬上去,你們兩個,也算是互不相欠?!?
商人重利,在商言商,曲老二可沒有那些文人的臭脾氣。
只要能對自己有利的地方,他就算是犧牲別人,都在所不惜。
“我就知道你小子能明白我的意思!”秦影笑著將酒杯里的酒灌了進去,火辣辣的滋味,讓人回味無窮。
“對了,你家里怎樣?你母親,身體還好吧?”
曲家老爺子不是個好的,喜新厭舊,曲老二的姨娘又是個木訥的,這才被曲家老夫人給留了下來。
只不過,曲家老夫人也不是個大度的,雖然容忍了曲老二母子的存在,卻對曲老二的母親態(tài)度很是惡劣。
曲老二的母親,更像是一個受氣包。
曲家那些年輕漂亮的姨娘,在曲家老爺子心里都是掛著名號的,唯有老姨娘,根本沒什么地位可言。
曲老二從小就看著母親受盡了苦秦,成年之后,自然想辦法將親娘給接了出來。
不僅是把人給接出來,甚至還幫著自己,和曲家斷了聯(lián)系,變成了被分出去、老死不相往來的沒出息的人家。
曲老二坐著茶葉的生意,日子一日好過一日。
曲老二見秦影問起了自己母親的身體,遺憾的搖了搖頭。
“都是年輕的時候留下來的老毛病了,現(xiàn)在老大夫給看著,也只是說養(yǎng)著就行。
養(yǎng)著養(yǎng)著,要養(yǎng)到什么時候?他娘凄苦了一輩子,老了還有受到這種磨難。
“我這輩子,只求著我娘能擺脫我爹那個人渣,免得一輩子都不會幸福?!?
“現(xiàn)在我家里只有我和我娘兩個,我娘雖然剛出來的時候有些不應(yīng)該,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慣了。”曲老二又倒了一杯酒,砸吧砸吧著,感覺很是有意思。
秦影有些看不慣,把酒壺給拿遠了。
“既然你娘身體已經(jīng)好了,你也該考慮一下自己的年齡了,京都里,你這么大年歲的,你看看哪家還沒成親?”
不說他成婚早,竟是京都里與他們年對一般的,最次的都有了個獨生兒子。
至于他,更是有了兩個兒子了。
被傳統(tǒng)的逼婚,曲老二呵呵的笑著,“婚姻大事兒,哪能什么根基都沒有?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過得挺好的嗎?”
緣分沒到,還想要成婚?還是做夢來的實在。
只是,曲老二早就聽說過秦影夫人的事兒,也不知道這兩人是怎么弄得。
“聽說弟妹是親自帶孩子的?孩子呢?有時間帶出來,讓我這個最叔叔的開開眼。雙胞胎啊啊,別人想要找都找不到一個?!?
說到自己的孩子,秦影就是滿嘴的苦澀的。
“還在被大舅哥帶著呢,我已經(jīng)很久沒見著了,等下次有機會,我再帶你去看看我的兩個孩子?!?
秦影手里抓著三皇子的來往信件,對上面書寫的自己很是明白。
既然如此,秦影也不敢耽擱了,隨隨便便的吃了點兒菜,就忙不迭的起了身子。
“曲老弟,你先自己慢用,為兄先去處理手上的政務(wù)?!?
秦影匆匆而去,直接笨了秦家的主樓,見到了聽說在外面的岳父大人。
他原本是想要將小妻子約在這里的免得小妻子不愿意見到自己,他號能夠借助書架的優(yōu)勢,小心的躲藏。
現(xiàn)在撞見岳父大人,秦影很是尷尬?!霸栏浮!?
他低著頭,不敢看岳父大人的眼睛。
江繼峰很是惆悵,看著秦影的樣子,很是憂郁?!澳憬裉靵恚菧蕚洳橘Y料的?”
江大人選擇性的失憶,心里對自己曾經(jīng)看中的后生,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