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來不及阻止秦影離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影化作一道黑影,離開巫族,不知去向,然后跑過去接住你,你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完全的變成了碎片,就剩下了幾塊布勉強擋住你,我知道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所以,我在盡力把所有的事情都隱瞞下來。”
“所以,接下來的事情,你也就都知道了。”白笙說完之后,好像是沒有壓力了一樣,大呼了一口氣,終于沒有重擔(dān)了,他也不必一直忍受著那沉重的罪惡感了。
江楚歌聽到這里的時候,她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她好像能夠想起來那個男子長得什么樣子了,好像能夠看清楚大概了。
說完之后,江楚歌站了起來:“爺爺,我要去找他,不能讓他就這樣拋下我們母子不管。”
江清云看著江楚歌的眼神,就知道,他們根本就改變不了江楚歌的決定。
白笙這個時候站在一旁,就好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心里也是十分的苦澀。
“孤月,你不能現(xiàn)在就離開將軍府,為了你著想,也要為了你肚子里面的孩子著想啊!”白笙擔(dān)心的說到。
江楚歌點了點頭,說的對,她確實不能現(xiàn)在就這樣離開將軍府,她的孩子現(xiàn)在還很虛弱,她要保護好她的孩子,再去找那個男人算賬,竟然敢就這樣拋棄他們母子兩個人。
“那我就先離開這里了。”白笙拿起旁邊的包裹,就要轉(zhuǎn)身離開這里,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被江楚歌喊住了。
“白笙!”
江楚歌這么一喊,白笙直接就回過了頭,“孤月。”
“白笙,謝謝你這么多天來對我的照顧,孤月在心里,一直把你當(dāng)成我的哥哥來看的,孤月配不上你,你適合更好的女子,如果可以的話,孤月可以一直當(dāng)你的妹妹。”
江楚歌說完這句話之后,白笙苦澀的笑了笑:“好,孤月妹妹,哥哥這就離開了。”
“好,一路順風(fēng)。”
“嗯呢,哥哥會的。“白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眼角的淚實在是忍不住的流了下來,因為他知道,也許他這一轉(zhuǎn)身,兩個人想要再見面,應(yīng)該也就沒有機會了,想要擁抱,恐怕也找不到什么合適的理由咯。
什么兄妹,應(yīng)該都是借口了吧。
“我相信,我們終有一天,會想起來以前的那些記憶。”江楚歌重重的點了點頭。
江翎站在一旁:“孤月,我支持你的選擇,但是,你也一定要答應(yīng)我,你什么時候決定好要去尋找秦影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父親和你一起去,否則的話,將軍府的門,你都別想出去。”江翎說出來的話,毋庸置疑,他很用心。
如果,江楚歌不打算領(lǐng)他一起去的話,恐怕,將軍府從今天開始,就會里三層外三層的,嚴嚴實實的給包圍起來。
江楚歌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會兒,:“嗯,好,父親,我答應(yīng)你,如果我已經(jīng)準備好去尋找秦影的話,我一定會告訴您的。”
“這樣最好,畢竟,你現(xiàn)在懷有身孕,已經(jīng)不像以前了,更要處處小心,你大病初愈,更不適合遠行。”江翎擔(dān)心的說到。
“知道了父親。”江楚歌點了點頭。
“那我們也不打擾你休息,一會兒,讓雪秦照顧你,把安胎藥喝了,晚上再吃一頓飯,好好休息一下。”江翎說到。
“好。”
說完之后,江清云他們就離開了碧落亭,不過,江清云的臉色一直都沒有好過來,眼神里,也都是對江楚歌的擔(dān)心。
“都是我,我沒有保護好孤月啊!小小年紀,就讓她離開將軍府,出門闖蕩……”江清云離開碧落亭一段距離之后,就實在是忍不住了,停了下來,眼眶都已經(jīng)微微的發(fā)紅了。
“父親,您不要這么說,如今,孤月變成這個樣子,其實,也是命中注定,可能,她命中就注定會有這一劫難,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