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如果太冷的話,奴婢扶您回屋里吧。”小月見她搓手便開口道。
“天天坐屋里頭,會悶壞的,孕婦還是多走動些好。”
“王妃,余夢小姐來了。”
一個侍女前來說道,不一會兒余夢就出現(xiàn)了。
“王妃姐姐!”
“小夢,這么冷的天還得麻煩你跑過來看我一趟呢。”江楚歌說完,視線落在她手上的禮盒,笑著;“這是什么?”
“這是以后給小王爺玩的呀,買給你的。”
余夢將禮物遞給她,江楚歌接過后,笑了笑;“進(jìn)屋坐吧,外面冷。”
屋內(nèi),小月給余夢倒了杯熱茶,余夢捧著熱茶杯暖手,那小臉兒凍得都通紅。
江楚歌笑著;“看你把你凍的,多喝幾杯熱的暖暖身體哈。”
“謝謝王妃姐姐,那個……王妃姐姐是不是很久沒去古行了?”
“是啊,我想去,可是你知道你皇叔不允許我隨便出門。”江楚歌嘆氣道,畢竟她還是想過著跑生意數(shù)銀子的日子啊。
“王妃姐姐,古行還缺人嘛?”
見余夢忽然這么問,江楚歌疑惑;“你問這個干什么,該不會你想介紹人過去吧?這個好說啊,說吧,是誰要過去?”
余夢憋紅一張臉,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她如果能夠有機(jī)會接觸那位小公子,應(yīng)該會不錯吧。
見她這表情,江楚歌微微驚訝;“不會是你吧?”
余夢嬌羞地點頭。
“我說你舅舅不缺錢啊,而且你也不愁吃不愁穿的,你還要去打工?”
“王妃姐姐,我就是想去學(xué)習(xí)……會些本事也好啊。”
江楚歌笑出聲;“我看你不是只想去學(xué)習(xí)這么簡單,你表情出賣了你,你肯定是有目的的對不對?”
見余夢好像很緊張,江楚歌便給她倒茶,笑著;“小夢,你是不是瞧上誰了?”
“王妃姐姐……”余夢都不好意思了。
“讓我算一下,跟你年紀(jì)差不了多少的小子,在我古行就只有一個,看來就是蕭問那家伙吧。”
“他叫蕭問?”
江楚歌點頭;“是啊,不過那小子可能不大好相處,不夠可愛,嘴巴毒,但心地是好的,聽說他現(xiàn)在古行可受歡迎了。”
余夢聽說他不好相處,想到昨天,的確是看著有些不好親近……
江楚歌手覆在她手背上,余夢一怔,只見江楚歌認(rèn)真道;“情竇初開很正常,但是呢,這也是要講究緣分的。”
“我覺得我跟他應(yīng)該算是有緣分吧。”余夢低頭嬌笑,從昨天第一次見她就認(rèn)為是緣分了。
江楚歌抽回手笑了笑,緩緩道;“如果真的不行,不要太勉強自己。”
愛情講究的是你情我愿,而不是勉強,即便得不到那也不該執(zhí)著,越是執(zhí)著,到最后受傷的不過是自己。
余夢還小,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但江楚歌豈會不知道?
余夢與蕭問之間,并非良緣啊。
數(shù)日后,家家戶戶都掛著紅燈籠貼著窗花迎接新春。
大昭下起了一場雪,雪絮飄落城中,墻頭梅花披上霜雪之后變得愈發(fā)艷紅。
江楚歌變得越發(fā)嗜睡,躺在榻椅上的她被子滑落在地。
秦影撐傘從外走進(jìn)屋,將傘收起抖落雪花,來到江楚歌身旁將被子蓋在她身上,江楚歌眉頭皺了皺,緩緩睜開眼,便見秦影坐在她身旁。
“成天都睡,都快變成豬了。”
秦影輕柔笑著,江楚歌揉腰坐起身,皺眉;“那還不是因為肚子大了,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還早呢,要不要出去走走?”
“要!”江楚歌笑著起身,秦影替她將大衣裹上,扶著她走出屋外。
江楚歌看著天飄落的雪花,屋檐上白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