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被人帶出去,周圍四處山野環繞,荒無人煙,即便是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救她。
她被帶到如祭臺的一個地方,旁邊還有人磨刀江江。
“你們要干什么?”
小啞驚恐掙扎,門主走過來,笑了笑;“看來你父親寂雙生是不會來救你了,不過沒關系,你好歹也是他的骨肉,血脈相通,放心,我不會這么快讓你死的,只不過是放的血而已?!?
黑衣人抬上來一個大缸,幾個人將小啞架上石床,綁住她的手和腿。
“放開我,放開!”小啞哭著掙扎,見到磨好刀的人靠近,眼神透著恐懼與絕望。
那人抓住她的手腕,用刀子在她手腕上劃了一口,鮮血瞬間涌流入缸中。
“我喜歡多管閑事,怎么著?”
她轉身看著門主,門主緊握拳頭,咬牙;“你到底是何人?”
“說出來嚇死你,我是替寂雙生他老人家過來的,順便有句話他叫我帶你?!?
“你見過寂雙生?”
“你不就是想要永生的秘密么?你既然想得到永生,正好這支藥是寂雙生讓我給您的?!?
她從袖中取出一瓶紅色的藥水,門主看著那支藥,愣著;“這是什么?”
“他的血?!?
“給我!”
門主欲要上前搶,紅袍女子直接就丟給他了,他小心翼翼接過那瓶血,手都在顫抖,血,永生的血,他打開瓶子欲要喝下去。
紅袍女子淡淡開口;“別怪我沒提醒您,想要永生是要您自身付出巨大代價的,還有,你還是等晚上再喝吧?!?
他一愣,哼了聲;“代價?只要能得到永生我何懼代價,不要等晚上,我現在就喝?!?
他毫不猶豫地將那血水喝了進去,那些黑衣人都驚住了。
紅袍女子轉身對小啞說;“跟著這些蛇出去吧?!?
小啞怔怔點頭,起身走了,那些黑衣人沒一個敢上前。
門主喝下血后,感覺身體都變輕了許多,甚至整個人從中年變成了青年,臉上與手背的皺褶都消失了。
那些黑衣人僵在原地,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哈哈哈哈,長生不死,我終于得到永生了?!遍T主得意猖狂,沉浸在自己得到永生的喜悅。
然而沒過多久,他的手開始冒起白煙,暴露在白日光線下的皮膚迅速枯萎。
“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俊遍T主上前揪住紅袍女子的衣襟低吼,她抬手緩緩拿下那張白面具,門主愣住,松開手后退;“你……怎么會……”
“你現在終于明白永生的代價了么,那就是終日不得見光,讓你晚上喝你還不愿意,我真救不了你了?!苯枵f完戴上面具頭也不回地離開。
那些黑衣人驚恐看著門主整個人在漸漸蒸發,最終只剩下一堆白骨。
江瀾宗與慕品德的人趕來時,見人幾乎全都跑光了,現場有些狼藉。
三胖子跟紅顏走上祭臺,看到缸里有一些血跡,可卻看不到小啞的身影。
清遠看到地上的衣服與白骨,走上前蹲身拿起令牌:“門主?”
“這是你們門主?怎么變成一堆白骨了?”連城卓詫異。
“她被救走了,本來門主是想要用她的血獻祭,后來出現個紅袍女子,還有好多蛇,她給門主一瓶裝著血的藥瓶說那是寂長老永生的血,但是要付出什么代價,門主不肯聽就喝了,就變成了那樣?!?
那些人驚愕,永生的代價?
小啞捂著傷口一路跑著,卻因為失血而逐漸支撐不住倒地,在昏迷前,看到一個撐著傘的男子緩緩走來。
等她再次睜開眼醒來后,手腕上的傷已經被處理好了。
她望著四周,是簡陋的木屋。
“天瑜,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