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當(dāng)然是龍顏大怒,皇上將他下進(jìn)了大獄,南燁在獄中吃盡了苦頭,南將軍豁出去將兒子救了出來,繼而一頓狠辣的家法幾乎要了南燁的半條命。
即便如此,這樁婚事還是沒有躲過去,在他昏迷不醒之時,他們讓東陽長公主入了府,還與他有了肌膚之親,他不認(rèn)都不行。
江楚歌聽到這里,只覺得心口一陣冰涼,皇權(quán)逼人,真的是要逼死個人吶。
一對苦命鴛鴦,就這么生生地被棒打了。
“那……就這么算了嗎?”
江楚歌這話問出口,都恨不得想拍自己一巴掌。
明明昨天晚上還義憤填膺地罵人家渣男,這會兒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又不禁開始心疼起她二哥了,皇權(quán)和父權(quán)兩座大山壓下來,誰頂?shù)米“。?
紅顏垂了下眸,“他說,這些年東陽長公主在將軍府飛揚跋扈,做了不少蠢惡之事,攪得南家雞犬不寧,南將軍和南夫人也是苦不堪言。南家如今勢大,南燁立下不少戰(zhàn)功,如今在軍中也攢下些分量了,朝中正是用人之時,皇上得仰仗他們出兵打仗,他想借這個機(jī)會和東陽長公主和離,然后……”
“把你和甜兒接回去?”江楚歌接下她的話茬。
紅顏點了點頭。
“那他,如果和離不了怎么辦?”
江楚歌覺得以東陽長公主那唯吾獨尊的跋扈程度,估計很難會答應(yīng)。
紅顏抬起頭,眼底折射出堅定又倔強(qiáng)的光,“我已經(jīng)表明了我的態(tài)度,這一生寧為伎不為妾,我絕不給人做小,也絕不會讓甜兒成為庶女。”
江楚歌笑起來,“有骨氣,這才是我的好姐姐!”
紅顏這邊江楚歌不太擔(dān)心了,轉(zhuǎn)而開始擔(dān)心起自己了。
一整天,江楚歌就沒怎么在廚房呆,一直在秦影身旁來回的晃悠、打轉(zhuǎn),時不時還唉聲嘆氣。
秦影原本想讓她自己冷靜一會兒,就沒說話,后來聽她嘆氣聽到自己都想嘆氣了,才垂眸瞧了她一眼,“要不要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江楚歌看著他,巴巴地點頭,“要?!?
她原本以為秦影只是想帶她去集市上玩玩,沒想到他從浮生酒樓牽了一匹白馬出來,問江楚歌,“會騎嗎?”
江楚歌點點頭,“會?!?
“……”秦影一臉莫測地看著她。
看著他那復(fù)雜的表情,江楚歌抿了下唇,“現(xiàn)在改口說不會還來得及嗎?”
她以自己聰明的頭腦揣測冰塊這廝應(yīng)該是想要教她騎馬玩一下浪漫,結(jié)果她一聲毫不謙虛的“會”直接打亂了人家的計劃。
唉,這可能是她在現(xiàn)代單身了二十五年的原因,要不是老天爺把她發(fā)配到這里還先斬后奏給了她一個丈夫,她這種性格估計也是注孤生的命。
“來不及了?!?
秦影將韁繩遞給她,自己又從馬廄里牽了一匹黑馬出來,兩個人并肩從后門出去。
看著江楚歌撫.摸著馬背,一臉好久不見躍躍欲試的模樣,他薄唇抿成板直的線,心道:她怎么什么都會?
江楚歌這聲“會”還真的不是謙虛。
官道上不敢騎馬,怕沖撞了行人,江楚歌和秦影牽著馬老老實實地走出一里地,往郊外的方向走去,見沒人了,江楚歌便大膽地上了馬。
秦影微微瞇了下眸,眼底卻是一亮。
江楚歌上馬的動作十分干脆利落,兩腿一夾馬肚,說了一聲“駕”,馬兒就往前跑去,江楚歌拉著韁繩,回頭沖秦影喊,“愣著干嘛,來?。 ?
這嫻熟的姿勢,絕對不僅僅是“會”這么簡單,可臨溪村別說是馬,就連騾子都沒幾匹,她到底從哪、跟誰學(xué)會的?
秦影懷揣著滿腔疑惑,一躍上馬,追了上去。
江楚歌還真是許久沒騎馬了。
開火鍋店那會兒認(rèn)識了不少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