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與戒指并非完全一體,我能感知在何處,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你還不能感知到戒指的所在,所以你與戒指不算真正的相融?”
白謫心神狂涌,冷聲問道,“戒指在何方?”
“相隔一方世界,并不在俗世間,宿主,如今,我感覺你已經修煉到達了藏象境界,體內可以開啟熔爐,這只是你的修煉第一步,目前還是太弱了,以目前的實力,是不可能出去這個陣法的。”
“那應該如何做才能出去?”
“對別人很難如登天,對宿主你卻是易如反掌。”器靈稚嫩的聲音道。
“怎么說?”
“除非,這個牢獄,就是跟你血脈有關的人建造的。”
白謫與戒靈溝通少許,內心卻卷起滔天巨浪。
這個建造的魔窟并非仙道人士建造?
反而是跟自己血脈有關的人建立,自己只要將魔血激發,便可在此次行走自如,他此刻內心的震撼不可言喻。
這絕對是天底下最戲劇性的一個結果。
一個關押著一群大妖巨魔的恐怖魔窟,竟然與自己的血脈有關?
如此說來,他的父親白起又怎是凡人?
白謫心念動,體內氣血沸騰,這一刻,他逼出體內一滴精血,將其滴入神秘的黑色柱子上。
頓時,詭異的事情出現了。
黑色柱子上猛然亮起了白色的密文,密密麻麻在每根柱子上出現,在白謫血液的侵蝕下,竟然出現了一個巴掌大的缺口。
自然,這個缺口并非真正的缺口,而是一個中間的白色密文出現了中空,但是黑色的柱子仍然在。
如同腐蝕的藥水澆出了一個黑洞。
然而,整根柱子卻開始激發了驚人的血色光。
群魔震撼。
能關在這里的無不是大妖巨魔,如何不能感知到白謫牢門前的動靜,紛紛尖叫起來。
“天啊,這個小兄弟可以破仙陣?”
“不對,不是破解,是直接腐蝕。”
“陣法仿佛在消融。”
所有的魔修與妖修紛紛身體顫抖。
這絕對是驚天的消息。
有幾個很少說話的老怪物默默看著,眼中出現了精光。
白謫沒有理會,雙眼靜靜地看著。
既然戒靈說了此地與他血脈有關,他自信不疑,只是看著血液滴在黑色柱子上,并不能完全出去。
下一秒。
整個昏沉的魔窟被無量血照耀得如同在血窟中。
原本昏沉灰暗的場景變得血色可恐。
魔窟的真實形態出現在白謫的眼前。
一個又一個黑色的牢籠密密麻麻地遍布在一個山洞內,可以看見,籠子上還有懸浮的籠子,無比密集。
而白謫處于整個牢籠的最低端。
咔擦
白謫聽到清脆的聲響。
好似有什么東西在破裂。
山洞的最高處,猛然有一顆血色的珠子豁然掉落,散發著妖異的紅光,直直地飛向白謫的牢籠處,隨即,他穿越了牢籠柱子之間,有如穿越了空間,到達了白謫的手中。
一股熟悉的感覺出現在白謫的心中,白謫雙目猛然散發妖異的紅光。
一步踏出。
兩個直直的柱子竟然扭曲,白謫直接走了出去。
整個山洞血色滔天。
所有大妖巨魔全都驚懼地看著這一幕。
所有“人”都呆滯原地,不敢動彈,仿佛有一股恐怖的氣息對他們進行壓制。
白謫也不明所以,手中抓著血色的珠子,這顆珠子通體有如鮮血澆筑,看上去十分邪意。
一種血脈相連的怪異感出現在白謫與血珠之間。
轟
數個蒼老的生物猛然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