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月光下,荒山野嶺之中。
數十頭山中野獸的尸體腐爛在山林,彌漫著讓人作嘔的腐爛氣息,一群蒼蠅在野獸的尸體的周圍徘徊。
白謫赫然在腐爛尸體的周圍,面容寂靜。
然而在他的體內,卻有如滔天巨浪崩塌,血氣翻涌。
在他體內腎臟處的黑色魔嬰無窮可恐,散發邪惡神念,但是已經萎靡了很久。
二十天了,黑色魔嬰欲奪舍白謫,然而,當他真正整個身軀欲去往白謫識海中,卻猛然發現了一個可怕的景象,白謫五臟串聯,一道道細微的鏈接將五臟化為一口熔爐,散發可怕的吞噬光輝,這股帶著可怕吞噬氣息的熔爐極為弱小,卻擁有一股難以想象的阻力將黑色魔嬰阻隔。
黑色魔嬰瘋狂在白謫體內利用神識卷動白謫血氣狂涌,幾乎要了白謫的性命,然而,白謫始終活著,即使氣息微弱。
時間流逝中,黑色魔嬰驚駭發現一個可怕的事情。
白謫體內的那口熔爐竟然在吞噬他的神光。
這太不可思議,絕對是驚駭的大事件!
黑色魔嬰何等身份,身份比上古還要久遠,無比邪惡,害死了多少超越巔峰的無敵強者,本身便意味著不詳,乃是世間最可怕的物質構成,卻被一個實力無比弱小的小子在吸食。
雖然很微弱,但是確實在被逐漸吸食,黑色魔嬰驚駭了。
他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危機,這個小子所修煉的功法太邪乎。
這絕非是普通功法,已經超越了這個世間的范疇,擁有無窮進化可能性的絕世功法!
到了后來,黑色魔嬰妥協了,這個小子意志力強大到讓它不可置信,它不明白,一個年齡如此年輕的普通修煉者,何以意志力如此可怕?
它自然無法理解,一個從三歲起就開始被父親瘋狂訓練的孩子在烈日下、冰雪中從小便種下了瘋狂的基因種子,在血脈中早已刻下了不屈。
四年間被一群大妖巨魔的影響,又經歷了人生中最深的希冀與最痛的絕望后。
他已經徹徹底底地蛻變了。
“小娃娃,你我和平相處如何,本天尊將你放過。”黑色魔嬰發聲,猙獰的身軀散發著黑乎乎的氣息,懸浮在白謫的腎臟內。
然而,白謫神識傳音,道“你不是要奪舍我嗎?”
黑色魔嬰猙獰的嘴角抽搐,他恐怕是黑色魔嬰生怕第一次見有人類如此囂張與他取外號,但是它恐怖的小臉有無奈,道,“你這娃娃不要欺人太甚,真讓本天尊發怒,一起死吧就。”
白謫神識平淡,道,“鬼東西,你若是真能做到,何必多廢話。”
黑色魔嬰道,“要不然如此,我教你絕世功法,你將我放過,我離去,如何?”
白謫漠然,神識不再傳音,運轉藏決,胸口一口熔爐在體內猛然發光,可怕的吞噬氣息再現。
黑色魔嬰猙獰大叫,宛如厲鬼,道“小娃娃,你可知我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吸我神光。”
白謫默然無聲,陷入空靈。
黑色魔嬰神色散出一絲絲黑氣吸入五臟熔爐之中,被宛如旋渦般的熔爐提煉,成為了一股黝黑的精純神秘神光,最終進入了識海中。
原本荒蕪的識海中,只有一枚金色的戒指懸浮在空中,但是當黝黑神光進入后,整個世界猛然漆黑,隨即簇簇黑點猛然匯聚于金色戒指之上,化為一個極為虛淡的盤坐身影。
而原本因為黑色魔嬰進入白謫身軀后沒有了動靜的戒靈也吸收了一點點稀薄的黑光,戒靈復蘇了。
“宿主,你在做什么?”戒靈稚嫩的聲音在白謫的識海驚駭大叫。
絲絲黑氣在黑色魔嬰體內散去,越加稀薄的黑色魔嬰在瘋狂咆哮。
反之,白謫識海中可怕的黑色精純神光逐漸化為一個小人,他盤坐在地,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