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山洞密室內,羅列著一排已經失去了意識的少女,宛如站立的傀儡,無神的雙目中早已經失去了神采。
突然出現的冰冷聲音,打斷了兩個邪惡男子的對話,宛如驚雷一般在他們耳邊響起。
當他們本能看向洞口時。
一個身穿休閑服的男子冷然走進,狹長的雙目充斥著駭人的殺氣。
緊接著,一個穿著道袍的猥瑣男子跟隨而入,對著他們二人擠眉弄眼,讓人心中極為厭惡。
“你們是什么人?好大的膽子。”俊逸男子臉色難看,寒聲道。
漠然走入的白謫沒有言語,體內神藏決運轉,體內氣血沸騰,熔爐滔天,他速度如同暴龍一般,迅捷沖向兩個天丹宗的外門弟子。
陳浪看的眼神發直,這個便宜大哥,好生兇猛,一眼不出就要開打了。
俊逸道袍男子道,“敢在天丹宗撒野。”
下一秒,他的聲音沒來得及發出,整個身軀在可恐的人形暴龍野蠻沖擊下,整個身軀直接被砸在堅硬的石壁上,渾身的骨骼在猛烈的碰撞下盡數斷裂,后腦也被尖銳的石塊刺穿了。
白謫漠然停留,泛著冰冷殺意的雙眼看向另外一個天丹宗外門弟子,露出了雪白的牙。
陳浪整個人嚇得不輕,他確實沒有想到,白謫竟然如此殘暴,不曾聽人報過名諱,已經將其格殺,他焦急跑到白謫旁邊,輕聲道。
“大哥,你怎么直接殺人,天丹宗的弟子,不論是外門弟子,還是內門弟子,都有著魂燈在,若是死去,魂燈便會滅,必然引起天丹宗的重視,如今你將其殺了,恐怕難逃追擊。”
白謫沒有理會,漠然無語,緩緩走向另外一個道袍男子,口中道。
“原來你們這么弱小。”
在剛剛的那一瞬間,神藏決運作,體內熔爐運轉,身體在瞬間宛如蘇醒的蠻荒野獸,讓白謫整個身軀在那一刻變得無比強大,他不曾想過,自己居然可以如此輕易秒殺一個后天境界的修煉者,毫無抵抗,勢如破竹。
原本邪惡囂張的另外弟子嚇得臉色煞白,強行鎮定了自己,威脅道,“小子,你殺了我師兄,被宗主知道,你也難逃一死。”
白謫走去,一巴掌重重拍在他的臉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出現在他的右邊臉頰上。
“我留你不是聽你廢話,現在開始,我問你答,如果你回答不對,我卸你手腳。”
道袍男子渾身顫抖,不敢動彈,與他實力一致的師兄被秒殺,他同樣也不過土雞瓦狗,不敢有再戰之心。
陳浪也在這個間隙,走到已經死去的俊逸男子,強忍嘔吐翻身,最終找到一個瓶罐,里面有一些丹藥,陳浪走到白謫身前道,“大哥,這個是解藥。”
白謫一腳踢在道士的腰間,吃痛之下,道士整個人躬身倒在地上。
“這是否是解藥?”白謫沉聲問道。
道士點頭,艱難道,“是,這些女子只是中了簡單的蠱蟲之術,服下解藥,便會蘇醒。”
白謫蹲下身,居高臨下看著到地的道士,露出笑容,道,“你叫什么?”
道士痛苦道,“王川。”
白謫看了一眼十幾個入木頭一般站立的少女,沉聲問道,“你修煉如此邪術,你們宗門可知?”
王川臉色驚慌,以為遇到了正道隱世弟子,顫抖道,“您是哪位高人的弟子,還請饒過。”
白謫漠然伸出只有四根指頭的右手,抓起王川右手,扳斷他的大拇指,眼神冷酷無情。
骨骼斷裂的清脆聲,在安靜的洞穴內響起。
王川臉色慘白,發出痛苦的叫聲。
陳浪同樣臉色駭然,他與白謫相處時間不長,卻也不短,卻不知這個男人竟然如此狠辣而無情。
白謫俯視而下,眼眸殺氣盎然,道,“你回答不讓我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