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欲哭無淚,當日,她是修煉到筑基期的一只水蛇精,因為一定得機緣,不曾到達化型階段,卻依然可以以人形形態(tài)存在。
卻發(fā)現(xiàn)被人逼迫要用雄黃粉來填井。
一個是殺氣逼人,一個發(fā)狂。
這兩人,與當日到此的猥瑣道人與另外一個陽剛男子的說話口吻,感覺沒有兩樣。
比強盜還要強盜。
兩個男子都長得俊逸無比,一個陽剛帥氣,一個陰柔邪魅,看的女妖內(nèi)心顫動,嬌軀顫抖不已。
兩人都有著讓她恐懼的源頭。
白謫殺氣逼人,似寒芒背刺,這股殺氣,無關殺伐,似乎來源于血脈的寒冷。
陳浪佛骨開裂,種下邪骨,即使相貌改變,依舊雙目好色十足,這不同常人的欲念,給人感覺無比純粹,如同有人要殺人,總會有因,但是陳浪色心已被邪骨浸染,宛如色狂。
女妖不得不服軟,前些日子,她以一種近乎嬌媚的姿態(tài)水中出現(xiàn),宛如出水芙蓉,因為她知曉,能夠達到便成人的妖修,無不是巨擘一樣的人物,足以恐嚇一般修煉者。
眼前的兩個,似乎都不是善茬。
“公子,奴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兩位,何必如此苦苦相逼?”女妖楚楚可憐,坐在井邊瑟瑟發(fā)抖,她難以承受白謫可怕的逼人殺氣。
白謫漠然看去,道,“前幾日,你不是要讓我們兩做鼎爐嗎?”
女妖渾身一顫,雙目有著不可置信的光。
前幾日所見,哪里是這兩個男子的打扮,不由內(nèi)心駭然。
不僅僅是相貌的變動,還有氣息的隱匿。
最終,女妖想起了,那猥瑣的道士當日也是全身散發(fā)無量金光,讓自己害怕。
如今看來,分明是一人。
女妖不由渾身發(fā)顫,當日那淫邪道士巨丑無比,猥瑣下流,竟是眼前這個眼神邪魅的翩翩公子?
到底哪個才是真身?
陳浪一旁插話,姿態(tài)做作,卻極具風度,道,“女妖,我大哥不是強盜,也不是土匪,你只要交出所得機緣,我大哥自然不會為難你。”
女妖心中吐槽,這還不是威脅?
這還不是強盜?
這還不是土匪?
別人做婊子,起碼立個牌坊,你卻又要做圣人,還要牌坊?
比那些魔修的更不要臉。
呸呸呸
女妖臉色發(fā)苦,根本不敢亂來。
她終于感覺到自己遇到了自己難以戰(zhàn)勝的對手。
“兩位公子,還請放過。”
白謫臉色發(fā)冷,道,“你當日要將我們兩人要作為鼎爐,可有想過今日?”
女妖見白謫臉色寒冰,殺伐之意決然,不由咬咬牙,縱身跳入井水中。
陳浪臉色一變,大喊道,“你敢?”
但是在白謫與陳浪眼睜睜下,女妖竟然又再次逃跑了。
上次是因為被陳浪體內(nèi)的無量佛光嚇跑,這次,純粹是被兩人的敲竹杠的行為嚇退。
白謫默然無聲,靜靜站著。
陳浪悄悄走上前,來到白謫面前,邪魅的臉上發(fā)苦。
“大哥啊大哥,你怎么把女妖給嚇跑了,不要這么兇啊。”
白謫沒有言語。
突地,平靜的井水水面再次震蕩,女妖又出現(xiàn)了,一身大紅袍,手中捧著一些晶瑩發(fā)亮的玉石。
白謫與陳浪不由眼睛一亮。
那些玉石含著可怕的天地靈氣,純度極高,分明是中品靈石才有的濃度。
難怪在山洞陣列被關閉的情況下,女妖還能修煉,果然在下水有著難以想象的機緣。
女妖可憐道,“兩位公子,水下有些曾經(jīng)宗門人放置的靈石與一顆化形丹,化形丹已經(jīng)被我吞了,靈石只剩下這些,我將靈石給兩位公子,還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