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葉雅琪一眼睹見坐在暗紅沙發上的炎烈,他修長的腿交疊著,正朝著她意味不明地笑。
待到他面前,她把帶著戒指的手遞到他眼前,問“我已經完成任務了,可以聽一下我的請求了嗎?”
炎烈似乎并不急著要這戒指,身子往后一靠,攤手道“你說?!?
“相信葉家已經被齊琛架空,我要重振葉家?!彼龔膩砭筒恍叛琢視恢睅妥约?,與其依附別人,不如自己強大。
“可以?!彼蝗徽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但不是現在,你忘了我說的,你現在是夕霧,川蘭國的一切都與你無關。”
“但是你答應我,會幫我報仇的!”葉雅琪微怒。
“我不是一直在幫嗎?有了這枚戒指,你就可以阻止齊琛擁有a國的金礦礦脈,這對齊氏來說是巨大的損失,他一定會被齊家的那群老不死罵得狗血淋頭?!彼恢螘r握住了她帶著戒指的手指,來回輕輕地摩挲著戒指本身。
突然,祖母綠寶石彈起,露出了一個黑色的印章。
這枚看似古老的戒指,居然暗藏玄機。葉雅琪驚訝地盯著戒指,心中跟如明鏡似的,這是齊家權威的象征,沒有了這個印章,齊琛無法簽訂任何的合同。
思已至此,葉雅琪眸色一暗,沉聲道“你利用我?”
最近a國發現一大片未被開發的金礦礦脈,各大國有實力的買主都在明爭暗斗。
炎烈拿走這戒指雖然沒什么用,但卻不廢一兵一卒就干掉了一個強勁的對手,實在是太狡詐。
炎烈把戒指從她手上取下,語氣純潔“別說得這么難聽,我只是履行一個主人的義務,身為仆人,你不為我做點什么,會不會太說不過去了?”
葉雅琪暗暗握緊了拳,說“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你想去哪兒?我的仆人夕霧?!毖琢覂炑乓恍Γ痪o不慢道出事實。
葉雅琪慍怒“你又想怎么樣?”
炎烈微瞇起眼,眸底迸出危險的氣息,“以為我讓你吃五成熟的牛排是開玩笑?”
驀然想起兩人之前的約定,葉雅琪禁不住抖了抖,“能不能換一個東西……”
不等她話音落,炎烈打斷“不能,為了你的血能更好,必須吃這個。”
說罷,他打了個響指。
銀色的餐車由女傭緩緩推入房間,沒等她靠近,葉雅琪敏銳的嗅到了血腥的味道。
等到餐蓋打開,她忍不住撇開頭干嘔起來。
五成熟的牛肉,是她永遠的惡夢。
帶著血絲的生肉,不知道有多少寄生蟲,她光是想想就覺得惡心。
可他卻一再的逼她。
炎烈看著她,一雙桃花眼彎起像新月,無不透露著滿心的歡喜。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記憶中,她連這肉的味道都聞不得。
他無法停止折磨她的腳步,是對她忘記他的懲罰。
“吃吧?!彼嗔巳嗨膭⒑?,熱情的招呼。
葉雅琪拼命地搖頭。
他一臉惋惜,“那真可惜,葉小姐,你的復仇之路到此終了?!?
惡魔就是惡魔,變臉比翻書還快。
他親自推著餐車離去,沉穩的腳步聲和餐車的響動交相輝映,無形地折磨著葉雅琪的耳膜。
就在他即將轉出門外時,她狠狠咬唇,在后喊道“等等!主人!”
炎烈微微側身,刺眼亮白的天光打在他的側面,蒼白的嘴角卻掛著一絲詭笑,“你要反悔嗎?”
仿佛下了重大的決心,葉雅琪猛的點頭,“我愿意吃?!?
她話音未落,卻聽他搶先道“可我改變主意了?!彼D過身面向她,笑得異常妖嬈,“剛才被你拒絕了,我很傷心,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呢?!?
他這么一說,葉雅琪仿佛聞到了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