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似乎看見了她死去的爸爸和大哥,他們看著她,流露出痛苦的表情,好像是在說你死了,葉家怎么辦。
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她拉開他的鉗制,讓自己有一絲喘息的機會,隨即嘶啞著嗓音道“我……錯了……”
窒息之感又持續了一會兒,而后她得到了解放,新鮮的空氣快速填滿胸腔,痛苦與重生的幸福感交織著,葉雅琪伏在床邊猛烈的咳了起來。
良久,炎烈涼薄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少去打擾薇薇。”
猛的抬頭,她看向炎烈,毫無預兆地撞上他眸底的惡毒,她心頭一緊,沉聲道“我沒有偷她的東西。”
他這么大動肝火,就是因為她打擾到了他的女友?
思已至此,葉雅琪只覺渾身發冷,禁不住抖了起來。
她抬了抬頭,硬生生將即將脫眶的淚水逼了回去。
“從今天開始,若非我許可,你只能在你房內活動。”緊接著,他又拋下一個重磅炸彈。
轟——
她聽到了胸腔里有什么東西爆炸了,驚得她跳了起來,急忙繞到他面前,激動道“如果你覺得我礙眼,我可以出去住!”她不是囚犯!
良久,她卻見他嘲諷一笑,“難道你要我每次都上門找你?你以為你是誰。”
靜靜地看著他,葉雅琪漸漸感到了絕望,看來這個黑鍋她是要背到底了,而且聽他這語氣,是真的要將她堂而皇之的養在他女友面前。
到底他們之前有多大的仇恨,他要這么折磨她?
平靜下來,她弱弱道“其實如果你恨我傷害了薇薇,大可讓我去服侍她。”
炎烈冷嘲“你倒想,她可不是你的對手。”
他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讓葉雅琪炸毛“到底誰厲害,你之前不是親眼目睹了嗎!”
她舊事重提,仿佛觸到了他的底線,他一把揪住她的衣襟,將她拎離地面,滿面煞氣逼近“如果你不大白天發浪,也不至于讓別人誤會你!”
“我沒有!我沒有!不是你讓鐘伯來叫我去書房的嗎!”葉雅琪朝著他大聲吼道。
事到如今,她也只有豁出去了。
炎烈眼神一凜,隨即陷入了沉默之中,像是在思考什么,他眸色瞬息萬變,修長的指漸漸松開了對葉雅琪的桎梏。
似乎是相信了她的說法,他沒有再對她做什么。
葉雅琪緩緩滑下,最終跪坐在地板上,‘咯咯’地笑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薇薇是不是故意的,但她可以肯定,薇薇恨她,想要毀了她!
這也不是沒有理由的,誰叫她做‘小三’,既然做了她就活該被原配踐踏。
良久,身側傳來他帶著極致厭惡的聲音“如果不想別人鉆空子,就乖乖的待在房里,以后我會親自打電話給你。”
葉雅琪勾了勾唇,皮笑肉不笑“遵命,主人。”失神地望著前方,她就像是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
而后她感到身子一騰空,下一秒就被扔在了床上。
結束后,菲薄的情趣內衣早已碎成渣渣,她裹緊長風衣返回,就像是醉漢,一路上歪歪斜斜地前行。
仿佛對男友的出軌有著心靈感應,薇薇再一次出現,她坐在輪椅上,蒼白的皮膚近乎透明,毫無血色的唇將膚色稱得越加慘白,她如廝模樣,天見尤憐。
薇薇怎么坐起了輪椅?當初被保鏢圍捕的可是她。
一想到薇薇先前的逼迫,葉雅琪卻連愧疚之心也提不起,打算繞開她前行,忽聞她道“求求你離開炎!”
她的大眼里盈滿淚水,朝著葉雅琪苦苦哀求“你要珠寶我可以全部給你,請你離開他!”
葉雅琪無奈一笑“再等等吧。”
說罷,她抬腳就要走,卻被薇薇身旁的女傭喝住“你要去哪里!薇薇小姐正在和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