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站起來的同時,這屋里‘嚯’的一聲,站起來了黑壓壓的一群人!
葉雅琪怔住,不由得暗忖,這些人都是他的幫手?
“原來是駱主,失敬失敬?!睗M腦肥腸的胖子一改先前的惱怒,奉承一笑。
夏至面無表情,但眸底冰寒一片。
他沒有說話,死死盯著胖子,而他身周的人們也跟著他一同盯著胖子。
胖子干干一笑,朝著葉雅琪深深一鞠,恭敬道“對不起,女士?!?
莫名喜感,置身這破舊的雜貨鋪,一個一身臭汗的胖子用最紳士的方式向她道歉,葉雅琪嗤笑出聲。
可身旁卻傳來夏至的冷硬的話語“還不夠?!?
胖子的笑容凝在面上,好半晌,他才緩緩跪下。
葉雅琪徹底嚇到了,不由得拔高了音調“嘿!伙計,你在干什么!”
說著,她便上前去攙扶胖子,一面又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你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能跪一個和你無關緊要的女人?!?
她的幽默風趣,讓場內的氣氛不再那么緊繃。
胖子愣愣地看著葉雅琪,眼里有錯愕、驚恐,最終化為感激。
末了,葉雅琪轉身朝著眾人道“大家都吃飯吧!一點小誤會,沒什么好看的?!?
可他們遲遲未動,是在等待夏至的命令。
不一會兒,夏至朝葉雅琪笑了笑“女人,誰叫你多事的?”
“小屁孩,我不信你帶我來是看你怎么處罰員工的。”葉雅琪回敬道。她知道,駱縣是在夏至管轄之下,因為別人叫他駱主。
雖然她不明白夏至,一個豪門私生子,一個舞女的孩子,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本事,但她知道,夏至帶她來,或許就是想告訴她,他的發家史吧……
夏至眼神一厲,低沉著嗓音道“跟我來。”
走前,葉雅琪偷吃了一下他的炒飯,還沒來得及嚼,就全數吐出!
真咸!難吃死了!
吃這么咸,難道這里的人都不怕得高血壓或者靜脈硬化么!
但夏至沒有給她多余的時間去考慮,他不知何時去到了大門口,筆直地站著,就像是一根電桿,面顯不耐“你再不走,待會可別怪我沒等你!”
葉雅琪快步跟上,他們依然在人群里穿梭,但大家就像是刻意給他們讓道,一路上,葉雅琪走得很順利,但卻跟不上,只好小跑起來。
“我今年二十歲,在這里工作了七年。”夏至指著港口停泊的巨大輪船,說,“我的工作是不停地往輪船上搬東西,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我一直以為這是我的命,直到我媽媽快死的時候,她告訴我,我的家在谷城,我有一個別人都羨慕不來的姓氏‘殷’。”他突然停了下來,看著葉雅琪苦苦一笑。
“其實她為什么要告訴我?我一點都不想知道?!闭f到最后,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葉雅琪尷尬一笑,雙手一攤,不知道該說什么。
心里有些為他難過,但她卻說不出口,因為他根本就不需要別人的憐憫,他現在才是站在谷城最高點的人。
夏至的笑里有些異樣的情愫,末了,他又轉身繼續前行。
他一邊走一邊說“后來我殺了這里的主人,成為了新的駱主,我讓他們過上有淡水的生活,他們感激我,也愿意對我俯首稱臣。”
“但我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認識殷永年。”夏至突然發笑,“可惜他栽在了你手上,讓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好好做事,所以我決定走出這里?!彼麕е齺淼揭粋€外表好似教堂的地方,里面裝潢奢華,與外面的景象簡直云泥之別。
他在講述的過程中坐在了深紫的歐式沙發上,就像是個國王端正坐著,良久才笑道“我覺得你們所有谷城人,就是不堪一擊的蠕蟲,一無是處,早知道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