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雅琪把他推出了車外,自己跳上駕駛室,在注銷了齊蕭的鉆石賬號后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把齊琛給她的帳號輸入,居然登錄上了!
她再輸入炎烈的名字,3d地圖上很快就顯現(xiàn)出他的位置,果然是在巴爾勢力下的大都會。
她二話不說就啟動了車子,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如離弦的箭,奔馳在去往大都會的公路上。
由于這條路是老路,充滿了深坑和污水,而她就像是趕赴戰(zhàn)場的女豪杰,驅(qū)動著自己并不熟悉的戰(zhàn)車在路上馳騁。
其過程之艱辛。
齊蕭站在路邊,看著自己的愛車彎彎曲曲的前行,臉上出現(xiàn)了釋然的笑容。
過了很久,他撥通一個電話,說道“他比你幸運,至少有個女人肯為他拋下一切。”末了,他直接掛斷了電話,不再理會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么,自己則在破爛不堪的公路上前行。
無邊無際的公路,就像是綿延萬里的怪物,渺小的他根本微不足道。
但渺小的她,卻在和時間賽跑。
她緊緊地盯著前方,心中確如響起了戰(zhàn)鼓,她不停地祈禱,希望他能慢一點,再慢一點……
時間,慢一點,再慢一點!
思忖間,她又加大了油門,慣性讓她的背部緊貼著座椅,她漸漸看不清周遭的情形,眼里、腦海里都是炎烈的身影。
包括先前她被催眠所幻化出的幻想。
可惡的巴爾,是想毀掉他么!
眼里慢慢爬出怨恨,她再一次讓發(fā)動機咆哮,根本不顧前方車輛的咒罵,她遇車就超,不管用什么方法,違章或者不違章,她見縫就鉆,幾次險些弄出車禍,但都被她堅定的意志躲過了。
抵達大都會的時候,齊蕭寶藍的跑車已面目全非,駕駛室的車門已脫落,是先前和一輛車摩擦后的杰作。
不管不顧,她闖入了大都會,因為是白天,大都會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她直奔在室內(nèi)橫沖直闖,終于找到了包房區(qū),她剛推門便見沙發(fā)上兩個癡纏的人兒。
她上前抓住女人的頭發(fā),將她揪了起來,隨即狠狠甩了她一個耳光,“臭婊子!你想害死他!”
緊接著,她上前狠踹了女人兩腳,又掄起拳頭不停地朝她砸去,一邊打一邊扯著嗓子大罵。
女人被打得沒了哭號,她終于被人在后死死地抱住,才停下了機械般的動作,仿佛被抽空了那般,她癱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熟悉的古龍水香撲鼻而來,她差點放聲大哭。
是炎烈沒錯。
幸好,幸好她還是及時趕到了!
猛的轉(zhuǎn)身,她緊緊地抱著他,將頭埋在他胸中,重重地呼吸,以此來緩解心中的憋悶。
她根本不敢看他。
可他卻猛的推開她,自己躲到了沙發(fā)的一角,蜷縮成一團,瑟瑟發(fā)抖。
“你怎么了?”她快步向他走去。
他卻躲得遠遠的,顫抖著嗓音,低吼“別過來!我……我不能保證我能控制自己!”
“他們給你吃了什么。”
“你滾!”他猛然轉(zhuǎn)身,背對著她,悶悶地嘶吼。
可他帶著滿滿痛楚的聲音,卻讓她再一次上前,從后抱住了他的脖子,輕輕廝磨,“我不滾,你想做什么,就做!我不怕。”
他猛的扯開她的手,退到了房間的一角,他站在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卻能清晰地看見女人在他胸前留下的抓痕,意識到了什么,葉雅琪又小心踩著步子過去,一面又哄著他,道“沒關(guān)系,你是被陷害的,我不怪你。”
說著,她的淚就流了下來。
許是因為她的反應(yīng)而感到震驚,他愣在原地,再沒有說出任何傷害的話。
她再一次靠近他,緊緊地抱住了他,不等他再說話,她主動吻上了他,是要幫他洗盡那些骯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