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復古的別墅群,其中一個別墅。
房間內一個白發白須的老者仰天大笑著。
然后面帶猙獰,咬牙切齒的說道“秦青~!你終于收徒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和張昊差不多年齡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太爺爺您找我。”
看著這個年輕人,老人欣慰的摸著他的頭,這就是他們諸葛家未來會在武道界綻放無盡光輝絕世天驕。
然后臉上的神色一變,恨聲道“無敵,從現在起你便進入戰神,找到春秋宗秦青的徒弟,徹底擊潰他~!讓他聽到我們諸葛家的名號就瑟瑟發抖!”
諸葛無敵從小就聽自己太爺爺講,關于他和春秋宗那個兇人之間的恩怨。
他太爺爺年輕的時候,乃是當時武道界的絕世天驕,同輩之間無論怎么樣的天才,都要被太爺爺的光輝籠罩。
直到那個春秋宗的男人出現。
無一敗績的太爺爺第一次嘗到了失敗的滋味。
從那時起,太爺爺每天刻苦修煉,就為了擊敗秦青,奪回第一的位置。
截止到今年夏天,太爺爺一共向秦青挑戰八十六次,每一次均以失敗告終。
那個人就仿佛一座大山,死死的壓在太爺爺頭上。
到了中年,太爺爺甚至把自己的名字改成諸葛第二。
就為了提醒自己,不打敗秦青,自己永遠都只是第二!
既然現在秦青的徒弟出世,那么太爺爺的恥辱就由我來洗刷!
諸葛無敵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我一定會擊敗他的!”
一座深山之中,一座道觀坐落在其中,這座道觀正是武道界赫赫有名的煉丹門派丹鼎派。
道觀深處的一個房間內,一個眉宇間帶著傲氣的中年道士,正坐在一座鼎丹爐前煉丹。
丹爐內飄出陣陣異香,這爐丹藥,要成了!
這時一個白發白須慈眉善目的老道長走了進來,跪伏在中年道士身前。
“師傅,戰神內有消息傳出,說春秋宗秦青的徒弟出世了。”
這個老道長竟然是那個中年道士的徒弟!
聽到這話,中年道士瞬間長大了眼睛,猛然起身一腳將就要成丹的丹爐踢倒。
言語間帶有無窮怒火“他終于收徒了!”
然后對著老道士說道“你現在就進入戰神,找到那個小胡子,給我往死里打!”
正心疼被他師傅踢倒那爐丹藥的老道士,聞言“”
有些尷尬的說道“師傅,我都八十了,去欺負一個小娃娃這不合適吧!”
聽到這話中年道士剛要發火,突然頓了一下,看著眼前白發白須的徒弟,疑問道“你八十了?”
在他的印象里,他徒弟還是那個被他抱上山的小娃娃。
“八十了!”老道士點了點頭。
“呸!廢物,才八十歲頭發就白了!”雖然口中罵了一聲,但中年道士的心中卻也升起一股歲月如煙的感覺。
太快了,眨眼間,當年那個還在襁褓中的小娃娃,就已經年過八十,成為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了。
但是,無論時光怎么侵蝕,他心中對某人的恨意也是無法磨滅的。
“八十歲怎么了,當年那秦青還比我大一歲呢,不特么一樣把我抓走給他當了六個月的煉丹工具人嘛!”
“要不是你師爺,都特么能給我綁上山去!”
見自己師傅越說越生氣,老道士怕師傅真讓自己去打那個孩子去,便出言勸阻“師傅,那春秋宗可不是就秦青他們師徒倆人,那可一大家人呢。”
“我要真出手教訓了那個娃娃,到時候那幫胡子非打上山不可。”
“要我說,小輩就讓小輩解決,我那關門弟子明飛正好和那娃娃同齡,讓他出手正合適。”
“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