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監獄。
以張昊為首,三人一貓的小團伙剛剛吃完飯,正在圍著飯桌休息。
看著幾乎十室九空的牢房,張昊有些發愁了。
本來一只體型大的妖獸,或者兩只稍小一點的就夠吃一天的。
但高明和李壯突破之后,對元氣的需求也變大了,再加上某些不可抗力因素造成的妖獸體重變輕,這一天得吃好幾只。
正常來講,一只妖獸如果只是填飽肚子的話夠這幾人吃好幾天的,但架不住這些人拿妖獸當丹藥用。
兩個月的時間,幾百只妖獸就讓他們給吃的差不多了。
就剩一百多只了。
照這個速度下去,這個月都過不下去,要斷炊了。
張昊做為老大,面對這個情況怎么能不發愁。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年輕的研究員看著空蕩蕩靜悄悄的監獄有點發蒙。
妖獸都哪去了?
沒聽說這個監獄要廢棄啊!
“這人誰啊?”張昊對兩人使了個顏色問道。
“研究院的。”高明小聲回答一句。
一聽是研究院的,張好頓時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我這邊都要斷炊了,你們還過來要妖獸?
是不是有點不要臉了!
李明拿起酒瓶喝了半瓶酒,然后問道“嘿!進屋不說話什么毛病你!干嘛來了?”
因為平時有專人負責運送妖獸,兩伙人沒怎么照過面。
所以看著跟個流氓團伙似的,一身匪氣的三人,這個研究員又是一愣。
心道這人說話怎么這么橫啊?
不知道這幾人什么情況,也就沒敢炸刺,弱弱的說了一句“我是研究院的,我老師讓我來領取一只疾風狼。”
“疾風狼?”
把一身肥肉都練成肌肉,坐在那跟個鐵塔似的高明,吊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給他看的直發毛。
然后指著桌上的一盤肉對張昊說道“老大,這是最后一只疾風狼了。”
張昊合計了一會兒,然后有些肉痛的點點頭“行,讓他端走吧!”
聽到這話,再看著桌上那盤子肉,這個研究員又又懵逼了。
打進屋他就沒清醒過!
什么叫那盤肉就是最后一只疾風狼啊!
我要狼!
活得!
你們怎么給特么做熟了!
見他傻愣愣的站在那沒動,高明拿起酒瓶在飯桌上猛磕一下。
“砰!”
“傻愣著干嘛呢,等我給你端過去啊!”
等這個研究員暈暈乎乎的端著肉離開,李壯呸了一聲,罵道“到別人地盤空著倆爪子,什么人性!”
老話說了,學好要三年,學壞就三天。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兩個月的朝夕相處,耳濡目染之下,這倆人是性情大變。
而且這倆人腦子還不好使。
張昊骨子里的奸懶饞滑一點沒學到,倒是外在的一身蠻橫給全學走了。
就跟那沒上過學,一點文化沒有的盲流子似的。
那叫一個橫!
高明把瓶中酒喝光,起身說道“休息夠了,活動活動。”
看出張昊心里有事兒的李壯,給張昊起了一瓶酒,說道“老大,車到山前必有路,監獄空不了。”
九兒也跳到了一張小床上,喵了一聲,說吃飯吃累了,要休息會兒。
研究院。
看著自己學生端了一盤肉回來,墨老嘿的一笑“怎么端盤肉回來,餓了?那你到是順道給那狼也帶回來呀?”
這會兒這名研究員也回過神了,黑著臉把肉放到墨老的身前。
“老師,這就你要的疾風狼,監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