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宣雪其實已經喝的酩酊大醉了,她看到來的人,有那么幾分眼熟,可是卻不記得是誰。
“來,陪我喝酒,我想喝酒。”
宣雪趕緊將旁邊的酒杯拿了過來,然后幫他倒上了一杯,直接拿給了祁銘。
手上差點沒有拿穩(wěn),幸好被祁銘給拿住了。
“宣雪你現在不能喝了,這都喝了這么多了。”
祁銘看到了面前擺的那些瓶子,應該都是她喝的,沒想到她酒量這么好。
“我呸,我看你就是怕了,不敢跟我喝是吧。”
宣雪非常嫌棄的拿過他手里面的酒,直接就一飲而盡,酒順著嘴角滑到性感的喉嚨那里。
這一幕,讓祁銘看到之后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
“喝就喝,我還從來沒有怕過誰!”
祁銘真的被她給刺激到了,立即就服務員來了一箱,讓他全部都給打開了。
這一晚上兩個人玩得非常嗨,喝了非常多的酒,還是那酒保給他們打的車。
酒保問了宣雪的地址,她居然還能夠說出來,便是告訴了司機。
司機將他們送到了宣雪家,于是就離開了。
這兩人倒是攙扶著一起進了家去,完全還沒意識到現在是什么情況。
“不行,我要去洗澡。”
宣雪立即說道,可是人卻被祁銘給拉住了,她往后一看就問道:“你拉著我干嘛,放開。”
“我不要,我也要去洗澡。”
祁銘走的比她還要快,倒是直接進了浴室,宣雪便是也一起跟了進去。
這一晚上,他們瘋狂著,宣雪以為自己在跟祁沐城一起。
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真的跟他在一起了,特別的聽話。
祁銘已經被酒精給迷得失去了意識,只是作為一個男人,他現在控制不了自己的生理行為。
第二日一早,宣雪在疼痛中醒來,她發(fā)現全身都跟散架了一樣。
“啊!祁銘你混蛋!”
宣雪看到了旁邊的男人,姐姐一腳將他踢下了床,用被子包住自己全身。
她看著周圍一片狼藉,便是很清楚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眼淚開始掉了下來。
祁銘突然間被踢到地上,他也是醒了過來,可是當他看到這個場景時,也是懵的。
好半晌他才反應過來,看了一下自己,現在還全身赤裸著。
“祁銘我要殺了你!”
宣雪說著就想要起來,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沒有穿衣服,對著祁銘說道:“你給我滾,滾出我家里。”
祁銘現在真的是什么都不清楚,他也被嚇到了,倒是真的走了。
他這樣一走,宣雪就開始大哭了起來,她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非常的后悔,昨天晚上就不應該喝酒,她想起來還是自己打的電話,真的是引狼入室。
宣雪一點都不甘心,她不能就這樣被祁銘睡了,她必須要做點什么。
她心里面要開始在盤算著什么,而出去的祁銘卻是打車回到了家里。
祁銘在浴室沖洗著,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一切,他怎么就去了宣雪的家里面。
他覺得對于他來說,這應該算是一夜情而已,剛才宣雪的態(tài)度,似乎好像并沒有想要什么。
祁銘內心里面開始糾結起來,他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非常的暴躁,居然直接一錘將鏡子給打破了。
祁沐城現在還是很別扭,他知道長生是無辜的,可是想到他是別人的孩子,就覺得不舒服。
此時書房外面有人敲門,隨后看到進來的就是長生。
“祁叔叔,我最近是不是做錯什么了,發(fā)現你好像不太喜歡我了。”
小孩子是最敏感的,什么都可以很容易發(fā)現,之前還以為他遇到了什么事情,不過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