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話說了對嗎?”祁沐城看著喬若嫵一言不發的樣子,心里卻覺得十分心痛,他從來沒想過他們之后的日子會是這樣。
“那行,喬若嫵,之前當真是我看錯你了,以后我也絕對不會纏著你去說之前的事情,現在我是看出來了,我們兩個人終究是有緣無份,既然這樣,就不要再見了。”祁沐城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在床上的喬若嫵聽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神色有些動容,想要起身告訴祁沐城真相到底是什么,可終究她也只是動了動手指,下了狠心沒有開口留住祁沐城。
祁沐城前腳剛走,后腳祁銘就打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
聽到開門動靜的喬若嫵眼前一亮,可當她看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誰之后,眸色一黯,立馬收起了自己的壞情緒。
“你怎么過來了?”
“我送你過來的啊,不過,剛剛祁沐城是不是過來過了?”祁銘走到喬若嫵身邊。
他伸手將祁沐城扔在床上的照片拿了起來,立馬裝作有些驚訝的樣子:“這照片,怎么在這里?”
喬若嫵現在沒有心情聽他說這個,但也還是要耐住性子:“剛剛祁沐城拿過來的。”
祁銘坐在喬若嫵身邊,拍了拍她的肩:“你也沒別太難過了,他對于這些事情不知情也是正常的。”
喬若嫵現在根本沒有心情理會祁銘說的那些話,可惜現在對她來說沒有任何辦法,她看著祁銘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都知道,只不過他一直在提那些那些我記憶里沒有一點印象的事情。”
“都會過去的。”祁銘十分認真的說到。
“我想是的吧。”喬若嫵看著一邊祁沐城留下來的照片說到。
這邊,祁沐城從醫院離開之后,就開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游蕩著,剛剛喬若嫵的反應讓他一時間覺得他心里的什么東西沒有了,那種感覺讓祁沐城一時沒有辦法招待。
回到家之后,祁沐城直接從酒柜里拿出了一杯威士忌就坐回買沙發上。
一杯接著一杯酒下肚之后,祁沐城的眼神也慢慢有些渙散,他探出手機看著里面之前喬若嫵的證件照。
誰能想到,這張證件照居然成為了祁沐城現在唯一一個可以找到回憶的寄托。
在樓下的宣雪從祁沐城回來的時候就一直躲在門口偷聽著,過了許久,這才裝作一副剛睡醒的樣子下了樓。
“沐城?你回來了?”宣雪略顯驚訝的說道。
祁沐城沒有理會樓上女人說的話,只是自顧自的喝著杯子里的酒,希望這樣可以讓他少一些痛苦。
宣雪走到祁沐城身邊,十分自然的坐了下來,她將祁沐城手里的酒杯拿了過來。
“沐城,你少喝一點吧,喝這么多對身體不好。”
祁沐城這個時候那里會管宣雪說什么,從她手里將酒杯又重新奪了回來。
“沐城!”宣雪有些著急的喊到:“縱使是喬若嫵讓你傷心了,你也不應該這么不顧及你自己的身體啊。”
“我不想聽到她的名字。”祁沐城手一揮的說道,他現在聽到這個名字都會覺得有些難受,心里堵得慌。
“不,我就是要說,為什么不能說她?沐城,她已經不是我們之前認識的那個喬若嫵了,失去記憶的她現在已經是另外一個人了。”宣雪見祁沐城不想提到喬若嫵的名字,可是她哪會讓他這么如意,現在就是一個好時機,一個讓祁沐城徹底忘掉喬若嫵的時機。
祁沐城坐在沙發上,不再理會宣雪,自顧自的喝著酒。
宣雪則湊近祁沐城說到:“沐城,她已經不愛你了,你別忘了拿幾張照片,她心里若是還有你,就一定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沐城,是她親手斷了你們之間的感情的。”
這句話如同一個猛雷砸在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