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祁銘家里出來之后,祁沐城就將宣雪送回了家,然后自己去公司了。
可以看得出來,小輝的心情很不好,雖然對宣雪的態度比之前好了許多,可依舊還是很淡漠。
直到晚上,祁沐城都沒有從公司回來,宣雪等著等著就自己睡著了。
凌晨四點多,宣雪被手機鈴聲吵醒,她煩躁的摸了好幾下才摸到自己的手機,拿起來放到耳邊,聲音還帶著倦意:“誰啊?”
“我是祁銘。”
聽清電話那頭的人的聲音之后,宣雪的心情更加煩躁了,“你有病嗎?這個點打電話,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說。”
祁銘一聽宣雪的這個語氣,心里不禁也有些窩火:“不好意思宣大小姐,打擾您休息了,不過,我讓你問的事你昨天都問了嗎?”
“什么事啊?”
說了幾句話之后,宣雪稍微清醒了些,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祁銘連忙放低聲音,用手捂著嘴巴說:“就是,我讓你試探喬若嫵的事情,怎么樣?有結果嗎?”
不提喬若嫵還好,一提喬若嫵宣雪就來氣,聽到這個名字后,她已經變得毫無睡意,徹底清醒了。
“你還說呢!昨天我去了之后,喬若嫵這個賤人就處處給我臉色看,還故意把我的手燙傷了,你必須得替我好好教訓她!”
“我是問你試探她的結果,不是聽你說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宣雪潑辣尖銳的聲音,祁銘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宣雪聽到祁銘的不耐煩的語氣,沒好氣的說了聲:“沒結果。”
“沒結果?你來我家難道就是為了在一些小事上和她爭個高低嗎?你怎么會這么蠢?蠢到連正事都忘了。”
“你說我蠢?是你自己一直疑心這個疑心那個的,現在就連一個女人還要我幫你試探,祁銘,咱們倆到底誰蠢?”
本來昨天在祁銘家里,宣雪就沒討到什么好果子吃,現在又被祁銘無緣無故一頓數落,她心里當然不舒服。
聽了宣雪的話,祁銘只覺得和自己打電話的人不是那個外界看來性感知性的女人,而是一個十足的潑婦。
他什么都沒說,直接掛斷了電話,對這樣的女人沒什么好說的,說也說不清楚。
宣雪聽到電話里傳來的提示音后更加生氣了,手機當場就被摔了個粉碎。
這個祁銘,竟然敢掛自己的電話,果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掛掉電話之后,祁銘只覺得被氣得胸口悶得難受,原有的睡意也一掃而空,他干脆直接去洗漱,然后去了廚房。
他決定要給喬若嫵做一頓早餐。
既然宣雪那個蠢女人沒有試探出來,那他便只能自己動手,只有完全相信了以后才能放心。
從小到大這是祁銘第一次進廚房,他甚至連白糖和鹽都分不清,但還是艱難的完成了一份簡單的早餐。
做完早餐之后,已經七點多了,祁銘看著桌上擺著的一份份食物,像完成任務一樣舒了口氣。
其實凌晨回到房間之后,喬若嫵也沒有睡著,但她還是躺在床上,睜著雙眼看著窗外一點一點顯露出的天光。
好不容易熬到七點多,喬若嫵才下樓。
祁銘早已經在餐桌旁邊等了一段時間,此刻看到喬若嫵下來,立馬沖她溫柔的笑了笑,然后說:“起來了,快來吃早飯吧。”
喬若嫵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沒錯,眼前的人就是祁銘。
難道是在做夢?
不應該啊,自己回房間之后根本都沒有睡著,喬若嫵用力的掐了自己一下,疼!
看來不是在做夢。
喬若嫵看著迎面朝自己走來的祁銘,硬生生的扯出了一個笑容。
她來到餐桌前,祁銘貼心的為她拉開了椅子,喬若嫵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