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沐城,你說清楚。”
宣雪本來還想追上去問,但祁沐城已經冷冷轉頭,關上了房間的門,也同樣把宣雪和宣雪的話關在了外面。
宣雪氣的咬了咬牙,“喬若嫵,又是你壞了我的好事,我們走著瞧,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祁銘家里。
看著面前這張久違的大床,喬若嫵竟然還有些想念,這幾天基本上都睡在醫院里,一直都沒能睡個好覺,今晚終于能好好睡一覺了。
但是,喬若嫵剛在房間躺了沒多久,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是老族長身邊的人給她打的電話。
“喬小姐,族長希望您現在能來醫院一趟,越快越好,族長有重要的事情和您說。”
“什么事情?很著急嗎?為什么一定要現在去?”
喬若嫵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不是剛剛才和族長分開嗎?會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難道是族長的病情又加重了?
想到這,喬若嫵連忙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對電話那邊說:“好,我馬上就到。”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左右,喬若嫵才趕到醫院。
病房前站著的那兩個人看到喬若嫵來了之后,給她打開門就離開了。
喬若嫵壓制著自己內心強烈的不安,緩緩走進了病房。
病房里,族長正倚著枕頭坐在病床上,看起來像是等了很久的樣子,神情都有些疲倦。
喬若嫵看到族長坐在那里,提到嗓子眼的一顆心才沉了下去,幸好,族長沒事。
“來了,”族長看到喬若嫵進來,嘴角艱難地扯出了一個微笑,嗓子像撕扯過一般沙啞,喬若嫵立刻沖到了族長前面,想替他查看一下病情。
族長卻擺了擺手,同時指了指門,示意喬若嫵把病房的門關好。
喬若嫵只好走到門口把門關上,再折返到病床前。
“若嫵,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本來不想這么著急的,可我怕再等,就來不及了。”
說了這幾句話之后,族長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整個身子都止不住的顫抖。
喬若嫵連忙給族長倒了杯水,喝下之后才好了一些。
“族長,有什么事我們改天再說不行嗎?您現在身體太虛弱了,我還是幫您去叫醫生吧。”
喬若嫵有些緊張,剛想起身卻發現手被族長緊緊的攥住了。
“不用叫醫生,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可是——”
喬若嫵看著族長毫無血色的臉,已經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沒事,不用著急,你先聽我說,我接下來跟你說的事,非常重要,是關系到祁氏家族的大事,你必須好好聽好了。”
喬若嫵忍著眼淚點了點頭。
“雖然我把族長職位交到了祁銘手上,但不代表我就完全信任他,現在我要交給你一個特權,”說著,族長拿下了那枚他一直戴在食指上的戒指,交給了喬若嫵。
“這個戒指,是上一任的老族長給我的,它代表著一次更換族長的權力,如果祁銘有異心,或是做出一些對祁氏家族不好的事情來,你可以拿著這枚戒指罷免掉他族長的位置,同時,立出一個新的族長。”
喬若嫵聽完之后,連忙慌忙的想把戒指還給老族長:“不行,族長,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拿著,”雖然老族長現在的身體很虛弱,但聲音卻依舊是鏗鏘有力,不容置疑。
“我相信你,所以才會選擇把這個特權交給你,只有這樣我才放心,你斷不可讓我失望。”
說著,族長又劇烈的咳嗽起來,這次更加嚴重,族長已經咳出了血,氣息也有些不穩了。
喬若嫵見狀,連忙沖出去找醫生。
族長被送進了搶救室。
搶救室的紅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