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在國外的傳媒業(yè),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最難采訪的華人了。”
畢竟她就連那樣子權(quán)威的雜志社都沒有接受采訪。
喬若嫵聽了之后確實(shí)有些疑惑,因為她記得自己好像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什么雜志社想要采訪她的消息。
于是喬若嫵一臉疑惑和懷疑的看著對方說道:“你們是不是哪里搞錯了?也許你們說的并不是我吧?”
那人卻是一臉肯定加上驚訝的說道:“這怎么可能呢?”
“我是不可能認(rèn)錯的!您的照片和本人是一樣的,而且您也叫喬若嫵對吧?”
喬若嫵這倒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喬若嫵開始有一些懷疑了。
前幾年她也確實(shí)是待在國外過不短的一段時間,但都沒聽說過啊,就連之前在國外的時候,也一直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
也不知道對方說的到底是什么時候,于是喬若嫵便問道:“請問你說的這些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那人便說道:“時間也不算是久,難道您沒有印象了嗎?當(dāng)時您也加入了一個十分不錯的研究所。”
“所以您做出的貢獻(xiàn)就很快被大家知道了。”
喬若嫵聽了之后,這才想到這好像就是在自己和祁銘一起在國外的那段時間。
因為也只有那時候是祁銘特地給自己找了一處不錯的研究所讓自己加入,而且相比起來也是前不久的事情。
喬若嫵根本不知道那段時間還有人來采訪自己,應(yīng)該是那段時間祁銘幫自己拒絕了所有的合作和采訪。
只允許自己在研究所里做著研究,之所以怕自己曝光在公眾的視野之下。
就是因為怕那樣子自己會被祁沐城找到,所以自己才會完全都沒有收到任何的邀請。
喬若嫵現(xiàn)在也可以確定了,對方所說的也確實(shí)就是自己。
而對方也沒有想到,在國外那么難采訪的到,鼎鼎大名的喬若嫵竟然也是這個小公司的老板之一。
現(xiàn)在他們也能夠理解為什么這樣子一個剛剛才開始的小公司會這么有前途了。
于是那人也立刻把自己所發(fā)現(xiàn)的事情告知了自己公司的內(nèi)部。
而公司內(nèi)部在聽說了喬若嫵竟然就是這個小公司的老板之一時也十分的驚訝。
這樣子的事情對于他們來說可是完全沒有想象到的驚喜。
于是也不需要來談判的人多說了,直接就表明了意思。
絕對不能放過這樣子的一個好機(jī)會,即使這個小公司只是剛剛起步有怎么樣?
既然有喬若嫵在這個公司里面,那么他們能夠合作起來,就一定會有前途。
于是那人便一臉真摯的對喬若嫵和祁沐城兩人說道:“剛才也許是我表達(dá)的有誤。”
“現(xiàn)在我必須要十分鄭重的和二位保證,我們是真心誠意的想要和貴公司合作的。”
“并不是想要吞并貴公司,還請貴公司一定要好好考慮考慮!“
這一回對方臉上的表情明顯是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
因為之前對方雖然也口口聲聲的談著合作,臉上也確實(shí)是一臉笑意。
可是卻分明讓人感覺不到什么真誠的意思。
現(xiàn)在對方臉上的表情就明顯是誠摯了許多,并且眼里還有些期待和激動之色。
喬若嫵猜測是因為自己在國外的那些事情,所以對方態(tài)度改變這么大的想要和他們的小公司合作。
祁沐城前前后后大約也能夠猜測到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的了。
雖然這對于他們的公司來說,確實(shí)是一個十分好的機(jī)會。
但祁沐城和喬若嫵卻還是有些猶豫,而對面仿佛也是察覺到了祁沐城兩人的猶豫。
于是有些著急的說道:“二位,先別記著下定論。”
“只要二位愿意和我們公司合作,那么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