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應該是之前受過什么刺激,現在要做的就是千萬不能刺激她。”
“那她能恢復正常嗎?”警察還想問宣雪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個不好說,要經過治療后再觀察。”
因為宣雪神志不清,眼前什么都問不出來,只能等到她清醒了才能了解事情來龍去脈。
眾人出了病房,一個警察的領頭看著喬若嫵欲言又止。
“喬小姐,我們可能需要你和我們去一趟警局做個筆錄。”
“為什么?宣雪不是已經找到了?”這句話是祁沐城問的。
“是這樣你們也看到現在宣小姐的情況,然后二位又是第一時間發現她的人,當時周圍又沒有目擊者,所以我們還是有些問題要問一問。”
聽這語氣是懷疑他們和這件事有關。
祁沐城和喬若嫵來到警察局,兩人被分開詢問。
在這件事情上,相比祁沐城警察覺得喬若嫵的嫌疑比較大。
問了一堆當時喬若嫵他們發現宣雪的現場情況,警察開始了解兩人私人情況。
“喬小姐,聽說你和宣小姐之前結過仇?”
“你們這是懷疑我害的宣雪?”
“不好意思喬小姐希望你能明白,凡是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任何與案子有關的細節我們都不能放過。”
喬若嫵雖然有點生氣,但是想著警察也有難處,他們的懷疑并不是沒有道理。
“不能算是結仇,只是有些個人恩怨。”
警察點了點頭,“我知道接下來的話喬小姐可能并不想聽,但我還是要說。目前來看喬小姐的嫌疑還是挺大的。”
“第一,宣雪剛好出現在你家門口,這不免太巧合了。第二,宣雪有一張和你差不多的臉,所以你出于嫉妒就故意劃花她的臉。當然這一切只是我的猜測,具體我們并沒有證據。”
“既然您沒有證據就不應該說出來,還有我想告訴的你的是清者自清,我沒有做這件事,所以你們無論如何都找不到證據。”
“喬小姐你也不要生氣,如果之后你有什么發現可以隨時和我們聯系,這樣我們也能及時找到真相還你一個清白。”
“我會的。”
祁沐城問的話差不多和喬若嫵的一樣,因為沒有任何證據,兩人錄好話就回去了。
“這件事有點奇怪。”祁沐城率先開口。
“是的,這個宣雪好端端怎么會出現在我們家門口,甚至被摧殘成這樣。”
“之前怎么找都找不到這個人,現在又平白無故冒出來,這一切就像是有人故意計劃好的一樣。”祁沐城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計劃?喬若嫵突然心里“咯噔”一聲,想到了什么。
之前祁銘的事情就是楊欣與所為,現在祁銘前腳剛出事,這就叫宣雪也跟著出了事,難道這一切和楊欣與有關?
喬若嫵這么猜著,越想就覺得可能性越大。
于文和孟奕軒聽說了這件事,第一時間跑來了喬若嫵的家里。
“若嫵,聽說宣雪被劃花了臉丟在你們家門口?”
“嗯。我們剛去做了筆錄回來。”喬若嫵知道這件事肯定瞞不住,這么多街坊鄰居這么大動靜,肯定能看到。
祁沐城看喬若嫵這一天下來受的刺激不少,就去給她煮點吃的壓壓驚。順便叫上了孟奕軒,留她們兩個女人坐下好好聊天。
“怎么樣?弄清楚怎么回事了嗎?”
“沒有。宣雪現在神智不清,什么都問不出來。”
“這就麻煩了。若嫵你不知道剛剛我們過來就聽到有幾個嘴碎的說是你把宣雪弄成這樣的,簡直是胡說八道。”于文氣呼呼道。
“他們這么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
“但也不能無憑無據冤枉好人吧!就算你之前和宣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