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若嫵笑遲鶴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直到小孩子滿月遲鶴都在精心地照顧喬若嫵。
遲鶴發(fā)現(xiàn)自己特別喜歡這種生活,很平淡卻又不失幸福。
遲鶴腦海里一直有一副畫面揮之不去,那就是喬若嫵那天生產(chǎn)出來之后,麻藥過去疼的死去活來的時候,她一直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可是皺成一團(tuán)的臉已經(jīng)暴露了她的痛苦。
這種堅強隱忍的性格吸引著遲鶴同時讓他感到心疼。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等一切都稍微安定下來的時候,遲鶴在一次和喬若嫵的聊天中還是忍不住向喬若嫵問起了孩子父親的狀況。
“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他拋棄你們離開了嗎?”
“不是,是我的記憶中壓根就沒這個人。”喬若嫵苦笑著,從她車禍后起原本空白的記憶慢慢浮現(xiàn)出來,她記得自己是個白領(lǐng),自己沒有任何親人。可唯獨不知道這個孩子從哪里來的。
“你失憶了?”
喬若嫵搖了搖頭,“不全是,我之前是經(jīng)歷過車禍,醫(yī)生說我失憶了。可是后來那些記憶慢慢蘇醒,我記起來了全部的事情,就是不記得自己怎么會懷上這個孩子的。”
“怎么會這樣...”遲鶴覺得不可思議。
“我也很納悶,去醫(yī)院也查不出問題。反而醫(yī)生說我很健康。算了,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我很滿足。”喬若嫵低頭看著懷里的女兒,整個眼睛都柔和起來。
“有我這個干爹在還要什么爸爸!”遲鶴為了逗喬若嫵開玩笑道。
“是是是!”喬若嫵很給面子地附和道。
雖然是一種玩笑的語氣,但喬若嫵心里真是這么想的。遲鶴真的給她和孩子帶來太多溫暖,除了感激還是感激。
但這件事卻引起了遲鶴的重視,他突然想到自己表哥不是心理醫(yī)生嘛,說不定能從他那里問出點什么。
“表哥,最近還好嗎?”
孟奕軒接起電話有點好奇自己的這個表弟怎么會突然給自己來電話。
“老樣子,你呢?一個人在外面習(xí)慣嗎?”
“挺好的就是有個事想問一問你。”
“我就知道你這小子無緣無故打電話給我一定有事,說吧!”
“就是我有個朋友記得之前的所有事情,可有一件事明明就發(fā)生過,但是腦子里就是沒有關(guān)于這個的記憶,這是為什么?”
“這個...這個原因有很多,具體要看病人的情況。但是如果沒有任何理由的出現(xiàn)這種情況,很有可能就是你的這個朋友被人用心理暗示的辦法強行讓她忘記了一些事情,然后又強行給她灌注了某些記憶。”
“怎么這么復(fù)雜?”遲鶴覺得喬若嫵看著挺平凡一個人,難道經(jīng)歷這么與眾不同。
“表哥你最近有時間嗎?如果方便的話我想你來給我這個朋友看看。”
孟奕軒思考了一下,回道:“好啊,到時候我和你表嫂一起來,順便看看你。”
遲鶴當(dāng)然是舉雙手歡迎,這點事早弄明白,喬若嫵就早點了卻一樁心事。
孟奕軒這么爽快答應(yīng)遲鶴,其實是因為他最近剛好有帶于文離開的想法,沒想到眼下就有個機會。
那天當(dāng)孟奕軒收到消息于文去長生藥業(yè)找祁沐城理論的時候,他馬上就趕過去了。
孟奕軒當(dāng)然了解自己妻子是個什么都擺在臉上的人,也明白于文對喬若嫵的感情,怕一會兒她和祁沐城真起什么沖突就不好了。
果然孟奕軒的擔(dān)憂很有必要,他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于文像泄了氣一樣從長生出來,并且身后緊跟著兩個保安。
“于文!”孟奕軒人還沒走近就喊道。
沒想到于文聽到孟奕軒的聲音撒腿就跑過來,還沒看清她的臉人已經(jīng)撞進(jìn)他的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