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要瞎操心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就讓他們自己去摸索,我們靜觀其變就好了。”
“嗯。希望若嫵能夠幸福。”于文吸著鼻子說道。
自從于文來了以后,喬若嫵發現自己和她特別投緣,常常是兩人聊天聊到忘記時間,直到寶寶哭了以后才想起還有個她。
“小寶貝,你媽媽不要你嘍。”于文抓著小家伙肉嘟嘟的小手開心笑道。
“我看她巴不得我不在,好和她干爹單獨相處。要不是肚子餓了要我喂,估計在把我忘了。”
“怎么辦?你媽媽吃醋了!”于文就一直逗著小孩子。
“于文,你確定我們之前沒見過嗎,為什么你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是嗎?”于文看喬若嫵真的在回憶她有沒有見過自己,想到她現在的狀況還是不要讓她想太多的好,只能解釋道:“其實我們是大學同學。”
“真的嗎?我怎么完全不記得了?”喬若嫵苦著張臉在那思考。
“你不要再想了,其實大學那會兒我們交集并不多。只說過幾句話,可以說并不是很熟。所以你忘記了很正常。”
“怪不得,真后悔大學的時候沒多和你說說話,不然我們肯定早成為朋友了。”喬若嫵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
“現在老天讓我們重新遇見了也不錯啊,你要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嗯。只是你看到我現在這么狼狽的樣子可千萬不要笑我。”喬若嫵半真半假說道。
“不會啊,我覺得你現在這樣挺好的,說不定我們還能親上加親呢?是吧,小寶?”
于文想的是遲鶴和喬若嫵之間的關系,但是喬若嫵想的就是遲鶴是孩子的干爹。
“這樣說來我們還真是有緣。”
一味覺得和于文投緣的喬若嫵沒有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她比于文大了整整四歲,怎么可能是她的大學同學。
只要稍微想想就能發現的問題,喬若嫵卻沒有多想,只能說她真的很喜歡于文,對她毫無芥蒂。
孟奕軒原本計劃幫遲鶴看完他朋友的病情待幾天就離開,看現在這個情況肯定不會這么早離開了。
“我現在還不想回去,回去看見祁沐城他們也是心煩。最重要的是我不放心若嫵姐一個人留在這。”于文開口道。
“就知道你會這么說,那我們只能去求小鶴那小子多收留我們一段日子了。”孟奕軒看著于文一臉寵溺。
“這么偉大而又神圣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要提醒他我現在可是若嫵最好的姐妹,讓他好好做決定。”
“你這壞主意打的,一點都不臉紅的占若嫵的便宜啊。”
于文笑的狡詐。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平靜地過著,喬若嫵畢竟還是要工作養孩子,于文就注定承擔起白天幫她照顧孩子的責任。
而孟奕軒也在這一來二往的相處中默默地觀察著喬若嫵的病情狀況。
“依我這么多天的觀察,我覺得哪怕此刻沐城站在若嫵的我面前,若嫵都不一定能認出他。”
“真的假的,忘記的這么徹底的嗎?”于文一方面不希望喬若嫵想起來,一方面又希望她的癥狀可以輕一點。
“目前來看是的,你沒發現若嫵和我們相處這么久不也沒認出我們。”
“但她之前說過我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于文回憶道。
“感覺是感覺,每個人在某些時刻都有可能覺得素未謀面的人給自己帶來一種熟悉感。”
“那...若嫵會不會在和你們一天天的相處中,突然記起你們了呢?”遲鶴問道。
“完全有這個可能,但最主要是要有某件事刺激若嫵,這樣的記起之前的事的可能性就會大很多很多。”
照這樣看來面前誰也不能保證喬若嫵什么時候會想起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