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嫵你...”于文剛想安慰。
“遲鶴你能不能幫我準備關于這種細菌的相關資料,既然大家都說我有辦法對付它,那我想試一試。”
“可是若嫵那是你失憶前發生的事情了。”
“我知道!”遲鶴上次和喬若嫵說了她之前的職業,但也僅限于此,“所以我才想要試試,說不定我能記起來。現在每天都有人在死去,而我莫名其妙成了能救他們的唯一一個人,如果...我真的會覺得我就是殺死他們的兇手。”
“你不能這么想”
“這不是你的錯。”
“這不關你的事。”
三人同時對喬若嫵說道,大家都知道她此時心里不好受。
“這些媒體天天只會瞎報道,怎么不說若嫵失憶了,記不起之前的所有事情了?”
“還有那幫研究人員是吃白飯的嗎?這么多人都制作不出抗體,有什么用!”于文替喬若嫵打報不平。
“若嫵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這件事真的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其實你也是受害者。”孟奕軒此刻多少能看懂喬若嫵內心的想法,只能對癥勸解。
“你們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沒有辦法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現在就讓人去準備資料,然后我現在帶你去這里最大的一家醫療機構,去里面的實驗室看看,能不能喚醒你潛意識里的記憶。”
遲鶴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喬若嫵不開心,所以他會盡他所能滿足喬若嫵的一切需求。
“謝謝你,遲鶴。”喬若嫵感激地看著遲鶴。
“傻瓜,和我還這么客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遲鶴憐惜地摸了摸喬若嫵的頭。
于文和孟奕軒贊成遲鶴的做法,跟著他一起出發去實驗室。
幾個人或多或少都是帶著一線希望去的。
畢竟喬若嫵之前在醫療領域取得過那么大的成就,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只是大家都高估了喬若嫵的失憶程度,也就是楊欣與心狠手辣的程度。
喬若嫵親自接觸面對這些儀器,除了陌生還是陌生。
她不敢相信,努力讓自己接觸它們,希望可以產生熟悉感。
就這樣喬若嫵在實驗室轉來轉去忙活了一個下午,一會兒看看資料,一會兒看看儀器。雖然很忙碌,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那只是像無頭蒼蠅一樣,不知所措。
遲鶴三人當然早就發現了喬若嫵的狀況,甚至有一瞬于文想上前拉住喬若嫵讓她算了吧,卻被一旁的遲鶴拉住,對她搖了搖頭。
轉向喬若嫵的目光里全是不舍與心疼,于文有些被感染,就讓喬若嫵再努力一會兒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都漸漸轉黑,喬若嫵開始變得焦躁,整個人顯得更加無措,拍著腦袋想讓那些記憶全都出來。
這次三個人是同時看不下去了。
“若嫵,你別這樣!”于文跑上去抓住喬若嫵的手,這時候女人一起比較說話。
“為什么不行?為什么我什么都記不起來?我真沒用!我真沒用...”喬若嫵說著就像虛脫了一樣,整個人站不住像地上倒。
遲鶴手急眼快手上借了理沒有讓喬若嫵直接摔倒地上,這也就沒有壓倒于文。
這是遲鶴認識喬若嫵以來第一次見她這么頹廢的樣子,就算當時一個人懷著小寶勝下小寶都沒有這樣過。
在遲鶴的印象里,喬若嫵一直都是堅強的,可是這一刻,她大概真的是沒有辦法了,或者說有一絲絲絕望。
“怎么就想不起來?那么多人等著我去救,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來?”喬若嫵靠在于文的懷里,嘴里念來念去就是這么兩句,眼淚嘩啦嘩啦地流下來,不受控制。
這個時候大家都很識趣地沒有打擾喬若嫵,她是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