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仿佛陷入了僵局,照目前這種形勢還真是讓人頭疼。
就在此時又傳來一個不好的消息,是來自之前喬若嫵去檢查的那個醫院。
他們告訴遲鶴喬若嫵體內的病毒太過稀有,以他們目前的技術還研制不出相應的抗體。
遲鶴只能拜托他們繼續研究,費用方面不用擔心。
祁沐城這時候也打來了電話,想著這都幾天過去了,檢查結果應該出來了。
“怎么樣,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嗯。”
“怎么說?有辦法治愈嗎?”
遲鶴不知道怎么開口,他覺得祁沐城應該也不愿意聽到這個結果。
“怎么不說話,你這是要急死我!”
在祁沐城窮追不舍地追問下,遲鶴告訴了他實情:“醫院說目前找不到根除若嫵體內病毒的辦法,而且抗體的研制也有困難,總而言之就是對若嫵體內的病毒沒有辦法。不過,我還是讓他們繼續研究。依那個給若嫵看病的醫生的意思,或許只有若嫵自己能救自己。”
“什么意思?”
“他說如果是之前的若嫵說不定能想到殺死體內病毒的方法。可是現在若嫵完全記不起之前的事情了,就連我今天帶她去熟悉那些儀器,她都表現出很抗拒那些儀器的樣子,最后直嚷著要走。”遲鶴懊惱地說著。
說完這些,電話對面一陣安靜。
遲鶴都要懷疑祁沐城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他講了這么多。
“喂……”
“我在聽。”祁沐城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沒有一點轉機,“我會去想辦法從楊欣與那里去弄來這個病毒的配方,這樣研究起來說不定會更加有進展。”
“可是楊欣與這么狡猾,你有什么辦法能拿到配方。”遲鶴怕祁沐城最后配方沒拿到反而中了楊欣與的計。
“這就是我要好好想想,你放心我會很小心的。”
祁沐城這么保證遲鶴稍微心安了一點,只是他還有個問題想要問祁沐城。
“那個……”
“這不像啊,怎么吞吞吐吐的。”
“你……你為什么要自己去冒險,難道你不想若嫵恢復記憶,這樣不是更好嗎?”
這樣不就能記起祁沐城了,這不也是祁沐城想看到的結果嗎?
“我非常非常想,其實我有好幾次做夢都夢到若嫵想起我的場景,只是那個夢每當我直視若嫵的眼睛的時候就會驚醒。我知道其實是我退縮了,我不敢面對若嫵眼睛里的責怪,失望。夢里的我和現實里的我一模一樣,同樣地不安、害怕。
心里既希望若嫵能想起我,想起我們之間快樂地點滴。同時又害怕,害怕若嫵直接轉身離去。
所以當看到若嫵現在在你身邊過得這么開心,甚至比之前在我身邊更加自在、開心。我就放棄這個想法了,我只要若嫵高興就夠了,或許現在這樣對我們每個人都好。”
遲鶴聽了這么久,只剩下心里一聲長長地嘆息,只能說造化弄人。
“你……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是想在多嘴說一句:和楊欣與打交道要小心,要幫忙盡管告訴我。”
“謝謝。”所有感激的話都化成這兩個字,祁沐城知道遲鶴本來是沒有義務做這么多的。
掛完電話的祁沐城覺得周圍實在是太安靜了,安靜得更顯得他內心很孤獨。
此時此刻他必須要用點東西把這種難受的感覺蓋住,不然他會發瘋的。
消愁最好的辦法就是喝酒,祁沐城拿來了酒一杯接著一杯的下肚,就像是喝白開水。
這是第一次他完完全全地直面內心,把心里最真實的想法吐露出來。
原來真相是這么殘酷的,之前他一直逃避不愿意面對的現實,這一次被自己生生地說出來,一刀一刀割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