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這么皮的嗎,我來聽聽。”孟奕軒說著就把耳朵貼到于文的肚子上認真地聽起來。
剛剛的小失落就被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遲鶴被那些專家拒絕后,無奈之下只能來找認識喬若嫵那個專家,只希望他能幫這個忙。
遲鶴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專家正專心致志看著手里喬若嫵分析記錄的紙,心里有些緊張。如果這個專家再拒絕,遲鶴不知道還能找誰了。
“喬小姐不愧是醫學方面頂尖的研究者,這些東西平常人估計要花上好久的時間才可以研究出來,真是厲害。”
遲鶴贊同地點了點頭,“不知道您看了這些對我之前的提議怎么看?”
剛剛遲鶴找到專家就說了他的來意,希望專家能幫忙合作分析出來病毒的配方。
“之前和喬小姐合作的時候,發現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不管在醫術研究方面還是有為人處事方面,都是沒得說的。她現在這種情況不管說什么我都應該幫忙的。之前是因為能力不足,現在有喬小姐的幫助應該會好很多。”
“那您這話的意思是愿意幫忙了!”遲鶴頓時松了一口氣。
專家點了點頭,“我不敢保證會不會成功,但我會盡我所能的,這點請你放心。”
“謝謝,太感謝你了!”遲鶴感激地握著專家的手,他的答應和允諾就像一劑鎮定劑安了遲鶴的心。
原本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喬若嫵繼續研究,遲鶴依舊默默陪在喬若嫵身邊,于文安心待產,孟奕軒偶爾會出出診。
但是喬若嫵的身體慢慢開始發生變化。
一開始喬若嫵察覺到自己晚上做夢老是會夢到紙上她每天分析的那些東西,只當自己太投入,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有時候甚至還希望自己在夢里能夠夢到自己一直想不明白的解決辦法。
事實證明,喬若嫵的想多了。
她每天晚上是夢到紙上的東西,但都是混亂的,夢中的她更加理不清那一個個成分之間該怎么配合,越想越頭疼,喬若嫵開始用手拍打腦袋,然后“騰”地一下睜開了眼睛。
知道五官的感覺漸漸回來,喬若嫵意識到自己是被夢給折磨醒了。
每天都是這樣相似的夢讓喬若嫵有點吃不消,只想快點研究出來病毒的配方,早點結束這個夢。
但是喬若嫵畢竟記憶沒有這么快恢復,不可能完全像以前一樣厲害。一時之間還真是一頭霧水,心里不免著急起來。
這種情況之下,喬若嫵開始焦慮,很難完全靜下心來。
最恐怖的是,喬若嫵不單單只是夢到她白天研究的化學成分。
她夢到了喬父,她的爸爸。
“若嫵,爸爸對不起你,爸爸先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喬若嫵感覺自己站在很高很高的地方,周圍一片漆黑,她真的很害怕。
更讓她恐懼的是面前她這個熟悉的男人,潛意識里就告訴她這是她的爸爸。
正站在樓頂平臺最外面,隨時都會掉下去的樣子。
“不要,不要爸爸,不要啊!”夢里的喬若嫵感覺自己已經拼盡力氣在喊,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但是好像喉嚨就像被堵住了,出不了一點聲音。
眼看喬父往前走了一步,回過頭對著喬若嫵釋然一笑,這是解脫的笑容。
喬若嫵害怕了,開始拼命喊,眼淚嘩嘩流下來,就是想阻止她的爸爸。
但是沒有用,喬父終于還是跳了下去。
喬若嫵悲傷到不能自已,生生被哭醒的。
想來之后的喬若嫵還充斥著剛才夢里的難受,很累很累,有一種哭到撕心裂肺的感覺,只是臉上并沒有眼淚。
喬若嫵喘著粗氣,久久才平復下心情,不過心痛的感覺依舊強烈。
這是喬若嫵第一次夢到這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