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鶴發(fā)了一條短信給于文讓她好好看著喬若嫵。
“那你呢?這么好的機會你不好好把握?”
于文很快回短信給遲鶴,真的是替這個表弟著急。
“我這個時候不方便說什么,讓若嫵自己靜一靜吧。”
“真是要被你這個小子氣死,這擺明是讓你們倆重歸于好的機會,你居然...我告訴你我還要照顧弟弟,可沒有時間替你看著若嫵,你要真關心她就自己回來。”
“謝謝表嫂”遲鶴只回了這短短三個字,他知道于文肯定會幫他找看點喬若嫵的。
只是自己的這種做法估計把她氣得不輕。
再回公司繼續(xù)上班遲鶴是沒有這個心情了,之前一直想讓自己忙一點忘記那些煩心事,可現在一股腦全出來了,光是躲避還真是沒有用啊。
突然很想喝酒,遲鶴驅車到了一家酒吧。外面還是大白天,一進到酒吧就是嘈雜的音樂聲和昏暗的燈光。
遲鶴現在迫切希望是這樣的氛圍,那他就可以盡情地釋放出他的悲傷了。
一杯接著一杯的酒下肚,遲鶴坐在一個角落,相對比較安靜,也不會有人打擾。
遲鶴部署一個會借酒消愁的人,但是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他需要把最近一段時間的不快樂全都發(fā)泄出來,不然他會憋壞的。就今晚,過了今晚明天又變回之前那個正常的遲鶴。
本來遲鶴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喝酒,但畢竟他長得過于招風影碟,不一會兒就有一個女人主動走到了遲鶴身邊坐下。
“帥哥你怎么了?你個人坐在這里喝了很長時間的悶酒了。”
嬌滴滴的聲音傳來,打擾到了遲鶴的興致,立刻滿面不耐地看向身旁,剛想讓這個人滾,就看到了一雙形似喬若嫵的眼睛。
頓時趕人的話再也說不出口,臉上的不耐也漸漸散去。
女人看到遲鶴見到她眼睛里有一閃而過的驚艷,以為是遲鶴被她迷住了,不免自信心暴增,動作也愈發(fā)大膽起來。
拿起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然后遞到遲鶴嘴邊,意思是讓他也喝一口。
“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啊,我來陪你喝。”
遲鶴一直盯著女人的眼睛,看到她可憐巴巴一臉期待地望著自己,就像看著他的就是喬若嫵。最重要的是喬若嫵從來沒有這么看過他,心里一軟,順勢低頭抿了一口酒。
女人喜出望外,心里暗暗得意今天晚上收獲不錯,居然是這么一個絕色。
就在女人神券在握,開始越發(fā)不規(guī)矩,竟然整個人坐在遲鶴腿上的時候,遲鶴一個大力把女人推到在地。
“啊~”女人被嚇了一跳,趴在地上轉過頭看著仍端坐在沙發(fā)上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的遲鶴,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此時的遲鶴眼里一片清明,全然不復剛才的迷離,甚至能蹦出冰把人凍死。
“你神經病啊!”女人呼痛,這一推可是卯足了勁的。
“你終究不是她。”嘴角勾起了嘲諷的弧度,女人不知道遲鶴是在笑她還是自己。
接著遲鶴便不看倒在地上的女人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原來長得這么帥的男人也逃不過感情的傷害。趴在地上的女人想到。
此刻她腦子里只剩下遲鶴那雙太過悲傷的眼睛,全然忘了剛剛這個男人對她是有多么的粗魯。
遲鶴走出酒吧后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傍晚的涼風吹得他的神志清明了一些,本來他就沒有真的喝醉,只是潛意識里希望自己醉了。
喝完酒之后不能再開車了,好在離家的距離并不遠,遲鶴打算走回去,正好能醒醒酒。
一邊走一邊回憶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遲鶴都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走火入魔了。
現在想想那個女人不論從哪里看都不像喬若嫵,就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