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長了我面子上?什么叫看在長樂面子上,難道楊欣與這個女人真的是失憶了,忘記祁長樂和他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就算自己真的很照顧她又怎么樣?他祁沐城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祁沐城心里想著,殊不知他眼里射出的寒光足以把對面的楊欣與凍死。
楊欣與心提到了嗓子眼,真怕祁沐城就這么不管不顧的走了。那她到時候真的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祁沐城完全沒有管楊欣與此刻在想什么,他是大開眼界了,怎么天底下還有這種厚顏無恥的人。居然拿自己的孩子當(dāng)利用工具。
要是可以的話祁沐城是真的想當(dāng)場撕開楊欣與臉上戴著的面具,讓她的真面目暴露無遺,然后再一走了之。
可是看著祁長樂,祁沐城心里的火被澆滅了不少。這個孩子已經(jīng)夠慘了,如果現(xiàn)在自己轉(zhuǎn)身離開,那那些謠言可想而知會沸騰成什么樣子。
祁沐城是不在乎,但是他心里不忍讓祁長樂這么小小年紀(jì)就承受這些個流言蜚語,就算她什么都不知道。祁沐城就是不忍心,他做不到像楊欣與這么冷血。
楊欣與很聰明拿祁長樂求祁沐城,在一段心里掙扎過后祁沐城從楊欣與的手里接過了祁長樂,并且坐回了原先的位置上,劍拔弩張的氛圍一下子消失了。
那幾個坐在那里等著看好戲的狗仔內(nèi)心不由有些小小失望,兩人鬧不合才是他們最想看到的結(jié)局。
祁沐城心里還是氣楊欣與利用祁長樂,現(xiàn)在的容忍不過是如楊欣與所愿看在祁長樂的面子上。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祁沐城壓低聲音一個一個字重重地說道。
楊欣與點(diǎn)頭如搗蒜,很驚喜,應(yīng)該說是非常驚喜。原本她以為祁沐城會毫不猶豫撇下她們娘倆離開的。
沒想到的是祁沐城真的因為祁長樂而給了她這個面子,陪她演這場戲。剛剛那句求救的話不過時楊欣與一時情急找不到其他理由才脫口而出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還要多虧了這句話。
楊欣與一邊切著碗里的牛排,一邊那眼睛偷偷地看祁沐城,一臉的嬌羞,這一切都像是做夢。
因為祁沐城抱著祁長樂不方便吃飯,楊欣與這次居然很貼心把自己盤子里的牛排切切好遞給祁沐城,她自己拿祁沐城面前沒有切過的繼續(xù)切。
完全是樂在其中,沒有半點(diǎn)不情愿。
祁沐城心里只冷哼了一聲,惺惺作態(tài)。
但還是不客氣地用另一只空閑的手吃起來,既然有人可以效勞,那當(dāng)然要心安理得接受了。
“怎么樣好吃嗎?”楊欣與滿臉溫柔問道。
還真是專業(yè)的演員,一刻都不松懈。
“嗯。”祁沐城毫無情緒回答,她的面子已經(jīng)剛剛給過祁長樂了,她楊欣與還是算了。
楊欣與也無所謂,一家三口看上去就是一幅很溫馨很幸福的畫面。
可想而之楊欣與的危機(jī)被完美的解除了,心里的大石頭安全落地。
于此同時楊欣與的心里開始產(chǎn)生一種幻覺—祁沐城對她是特殊的。
之所以會有這種又自戀又愚蠢的想法主要是因為祁沐城的妥協(xié)。
楊欣與那天是真的沒有料到祁沐城會答應(yīng)自己的說辭,回去后她是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就想出了一個原因,那就是因為祁長樂是她的女兒,祁沐城是因為她才肯演那出戲的。
楊欣與越這么想就覺得自己分析得越準(zhǔn)確,簡直是有妄想癥。也不想想當(dāng)初她說的是讓祁沐城看在祁長樂的面子上,祁沐城這才同意的。
這一點(diǎn)可是苦了祁沐城了,因為楊欣與的這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認(rèn)知,讓祁沐城不得不無力地招架著楊欣與的小脾氣。
就拿一件讓祁沐城差點(diǎn)沒吐血的事情來說。
楊欣與出了月子以后,很快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