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怕寂寞?!?
蘇沖早將此女視作兄弟姐妹,聽她抱怨,更不會往旁處想,當下卻說幾句,又家長里短地談論了開。
及至午后,酒菜皆盡,意猶未足的青鋤才戀戀不舍地起身告別“沖哥兒,我那苦行師叔不通人情,先前和他說好午后便歸,耽擱晚了只怕他會因此罰我。我先走了,回頭再找借口出來看你?!?
“跟著師長出門,不得自在也是沒奈何。只待日后各自有成,相見便非難事。正好這幾日我要整理所學,為拜入冥河劍派多做準備;你便也聽師長的話,不必借口外出,以免惹人閑話?!?
青鋤聞得蘇沖開解,不舍之情頓時消散不少,笑道“是哩,以后長了本事,誰還管得住我?”
蘇沖擔心會出意外,互別后暗中跟了一程,見她進了一間道觀,想是南海劍派在此間的道場,這才放下心來。
重又回轉住所之后,他吩咐伙計撤下碗碟,隨即拴緊房門,回到船上閉目盤坐起來。
這一次,他卻沒有入定觀想,只是回憶上午與人交手的經過。
平心而論,那寧子缺的劍術雖未達到以術入道的境界,卻也極為老辣,尤其是一式撒手飛龍劍,以及他隨后施展的身劍合一的手段,已然得了一絲真部劍仙御劍飛空的神髓。
蘇沖神魂凝練,心念清晰,對那一劍的體會也自極深。
沉心中回想一番,他探手撫過腰間,取出奪來的軟劍。凝視片刻,忽而以心念|操|縱筋肉,效仿寧子缺以真氣搬運氣血時的情形,勁力迭催之下,手中軟劍“嗡”的一聲豎了起來,似要脫手飛出。
數息過后,蘇沖便覺筋骨酸痛欲斷,乃知此劍不可強練,忙將胸中一口氣息散掉,軟劍頓時倒了下去。
“我不知真部道法中搬運氣血的法門,卻該如何練成這飛龍劍?”他蹙眉尋思一陣,終而自嘲一笑,心道“卻是貪心不足,險就鉆了牛角尖。仙劍三部各具玄妙,只等我修為精深,能夠以神魂御物,又或成功拜入冥河劍派,自能練成更勝飛龍劍的手段來,何必去羨他人的絕學。修道路遠,我還未真正入門,實不該貪求太多。”
想到這里,他隨手將軟劍扔到一旁,沉心做起了入定的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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