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仕的眼神透著幾縷的悲涼,緩緩地說道:“君子自強不息這話固然不錯,可惜我們父子……”
他沒說完就重重地嘆了口氣。
“爹爹”香棉生澀地叫喚道,內心尷尬了好一會兒。
香棉很久都沒有叫過爸爸。
因為自己的爸爸就是個只知道賺錢養家的人。
為了工作經常好幾個月不回家,記得在外地讀了三年的大學。
給父親打電話,爸爸都沒接過幾個,更何談主動給孩子打電話。
就是畢業了找工作,爸爸才打了一兩個電話關心一下,還是老媽催的。
從小生活在喪父式教育中的香棉,父女感情很稀薄,所以也不知道怎么跟宋爸聊天。
但是香棉的親爹是個不抽煙、不喝酒、不出軌、愛妻子的好男人。
而且努力賺錢,生活充滿著正能量的男人,所以香棉內心還是非常尊敬父親?的。
可是看到宋爸打扮邋遢,嗜酒如命,毫無生氣的樣子,內心還是非常的不適應。
就像帥哥你會喜歡,頹廢的帥哥你會喜歡,但是只有帥且頹廢的爸爸,你不太想喜歡一樣的道理。
畢竟還是個女人,香棉還是通情達理地,憐惜地看著父親。
想象著父親比自己更慘的年少時…………
就是在這些環境下養成了喝酒成癮的壞習慣,也是理所當然的人之常情。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衡兒,別要強求自已了,你的努力,爹都看在眼里,爹不會怨你不成氣的!”宋仕充滿了無奈又心酸的語氣說道。
娘親端著藥湯走了進來,緊張問道“你們怎么都哭了?”。說罷燕離憐惜地看著二人。
“娘親……我和爹爹都沒事,只是沙子進了眼,您幫我們把窗戶關上。”
這假話說的,燕離雨沒法安慰這老少爺們,只能把藥端上,給兒子喝。
香棉前世經常生病,她的母親也熬中藥給她喝,而且知道她怕苦,都會往藥里放兩顆冰糖。
自出生以來就沒吃過苦藥,倒是又被這藥給苦哭了。
這要是讓人看到了,堂堂七尺男兒,被一碗藥給弄哭,真丟人。
我打死都不會承認,是被藥苦哭的。說道“娘親我眼睛有些不舒服,想睡覺了”。
“我苦命的孩兒呀,要是心里難受就跟娘說,別憋在心里了,娘心疼?!?
“娘心別疼了,喝完藥,孩兒覺得好多了,這藥真好,讓人流完淚,心里和身體都舒服多了!“
燕不知道怎么回答。
“娘親孩兒有些困了,藥后勁上來了,你和爹為我擔心許久了,也要好好休息,保證好自己的身體?!?
話完宋仕與燕離雨互相看看,靜悄悄地出了房間。
香棉直覺得依舊頭痛,什么也干不了,不如倒頭呼呼大睡起來。
轉眼間,兩天過去,香棉除了吃母親放在茶幾上的飯菜,幾乎不出房門半步。
在房間里認真的整理記憶碎片,讓自已盡快消化,這個變成男人的事實,適應這個全新的身份。
同時,她也仔細地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自己除了多了根蘿卜外,跟普通人沒什么區別,怎么就是個廢人了呢?
還有自己從沒有學過什么武功,也幾乎沒看過什么修煉的小說,根本不知道要干嘛才會重修經脈,恢復功力。
這可怎么辦?內心如一團的螞蟻鍋上煎———亂作一團。
不過,此刻的香棉卻不會輕易的放棄,再怎樣下場都不會比變成男人慘嘍。
腦子昏昏沉沉,人也飄飄呼呼,好像雙腳離開了地面,人朝著一片黑暗的地方飛去,難道這就是個夢,香棉心中一陣狂喜。
人有多大希望就有多大失望。
香棉坐在漆黑的地板上,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