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人直呼:“是飛火流星,一夜笙歌。”眾人皆把眼睛移過去看他。
飛火流星指的是他的武器流星鏢,而笙歌及為太平,又與名同,因為他為人豪爽熱情,最愛除暴安良。
所以大家給他美譽:“飛火流星,一夜笙歌”,漸漸地江湖上的人提到他都會說這八個字。
接著路人把眼睛轉過來看香棉,看我干嘛?難道我沒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對帥哥的花癡太明顯了??
葉笙歌旁邊的女子,指著香棉的位子,對小二說:“我要坐那個位置,讓他們離開”。說完掏出一袋金幣給小二。
小二立馬獻媚地說:“是小姐,我這就讓他們離開”。
小二來到二人面前說:“兩位不好意思了,你們能不能移駕到另一桌去,現在這個位置被那位小姐要了”。說完眼睛看向那邊。
輕笑,這小二兩邊都不得罪。?“嗯,我也吃飽了,木郎走吧。”香棉說。
“貴客要記得,花前冰枝蟹加了兩只,要去柜臺把錢補上。”小二說。
香棉:“我記得,現在就去付錢”。
葉笙歌伸手,攔住香棉,玩味地說:“你現在這么好欺負了?”
香棉:“那你現在也是要欺負我?”
葉笙歌放手,“不是向來你欺負我嗎?”于是轉身不理,找了個位置坐下。
熟人,咋沒這帥哥印像呢?看著坐下的帥哥,香棉不好意思再跑去問,心想以后再問吧,現在要去付錢。
帶著木郎,剛走到樓梯口,突然一把劍,從后面刺來,抱著木郎飛落到一樓。
偷襲的人也從二樓跳到一樓??,?“你是宋衡”女子問。
“是我。”心里想我可以說不是嗎?
面對這個陌生女孩,香棉有些緊張地問:“宋衡害過你?”
“害我姐姐面閉的人是你?”女子怒問。
問話和偷襲的人就是林家二小姐林凌。爹爹曾告訴她,有人打了林婷,讓林家丟臉,如果遇到了,要給他點苦頭吃。
香棉松了口氣,是姐姐啊,那就是那位了。雙手叉腰說:“你姐姐當街打人,才面壁而已,早知道就多踢幾腳。”
木郎有些難過,拖累少爺了。
那少女怒意更勝,“我林家的人是你想踢就踢的嗎!”提劍再一次向香棉刺去,速度飛快。
葉笙歌和另一位男子在樓上觀看。
香棉施展御風訣,左閃右閃逃過了,女子改刺為劈,招招兇狠,可是連一根頭發都沒削到。
林凌一記飛劍過去,香棉錯開。不好!后面站的是木郎,連忙飛身接劍。
林凌那記飛劍,就是沖著木郎去的,逼香棉擋劍中招。
香棉忍痛拔劍,心中內疚,差點誤傷到木郎了。
“少爺,你……你流了好多血”木郎萬分自責和心疼地說。
“沒事,只傷到了咯吱窩。你走遠點,別被我們誤傷了。”路人聽到,紛紛逃離了酒樓,小二傷心。
木郎不肯離開,香棉撿起劍給木郎,“你拿著劍防身,把我的打狗棍拿來,我要敲她一下。”
這時葉笙歌從二樓飛了下來,動作瀟灑。“林凌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林凌不肯。
葉笙歌:“看在我的薄面上,放他們一馬。”
林凌內心,現在不僅可以回去交差,而且可以討好笙歌,還有回去奚落林婷,真是一箭三雕。
于是對香棉說:“看在笙歌的面子上,我放你們一馬。”
香棉:“誰要她放啊,來來來,我讓你多吃幾棍。”還做鬼臉,很是囂張。
葉笙歌:“那看在我的薄面上,你們化干戈為玉帛。”說完拱手作揖。
香棉說:“我也不是什么小氣人,木郎我們走。”,帶著木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