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斑駁的城墻外。
一個矮小瘦弱的老者。
兩個載滿物品的破舊牛車。
車上還有一個奄奄一息的少年。
老者緊握著少年的手說:“徜兒,爺爺對不住你爹娘,沒有護住你。”
宋徜說:“爺爺是我對不住你,爹娘死的早,我卻就知道賭錢,都沒在你身邊孝敬過你。”
六長老說:“爺爺現在不要你孝敬,就只要你活的好好的”。
宋徜哭了,流著淚說:“爺爺我再也不賭了,我要賺很多錢,買大房子養你,好好孝敬你。”
六長老:“你有這個心就好了,爺爺在東城買了個好宅子,你就去那住,車上還有三箱子金幣,你拿過去花。”
宋徜哭的涕淚橫流的。
六長老也擦了把淚說:“過去要經常給爺爺寫信,錢不夠爺爺給你寄,被人欺負爺爺派人過去保護你。”
說著看了一眼哭的吶吶的雙宋兄弟和四個暗衛,“徜兒就交給你們了,如果他掉了一根頭發,你們就沒一根手指。”
六人均跪在地上誓死效忠少爺,絕對不讓他出事。
執法的人看了看天空,說道:“六長老,天色不晚了,可以走了嗎?”
六長老無奈的說:“去吧”,說完轉身閉眼不看。
執法的人拉著牛車“吱吱呀呀”、歪歪斜斜的走了。
宋徜最后大喊了一句:“爺爺不要為我報仇,照顧好自己。”就痛暈了過去。
六長老回頭看著遠去的牛車,久久站立,夕陽西下,這個矮小的老者又老了幾分。
此刻應香棉在家里吃瓜子,木郎幫她剝瓜子殼,過得不知道有多舒適。
“木郎家里的石凳子,木頭椅子太硬了,明天去給我弄個軟椅,上面要軟軟嫩嫩的,要可以躺在上面,搖啊搖的那種。”香棉說道。
“是,少爺。”木郎回答。
這時燕離雨說:“衡兒你爺爺又來看你了,快去準備一下。”
香棉懶懶散散的,心想真是個愛孫子的好爺爺。
月亮下,一家人開懷暢飲,其樂融融。
宋修說道:“衡兒啊,爺爺一個人回去,有些孤單,你陪我走一段路吧。”
宋仕說:“爹,我送你回去吧!”
宋修說:“不用你送,你跟離雨去準備,再給我生個這么乖的孫兒。”
宋仕,燕離雨害羞。
香棉無奈的跟宋修走。
宋修說道:“孫兒爺爺最近有些愧疚啊!”
“爺爺有什么愧疚的?”香棉不解的問。
“別人爺爺從小就有給自己孫子禮物,而我從來沒有,爺爺愧疚啊!”
“所以爺爺決定要好好補償你,只要能辦得到的,都會滿足你”宋修認真地說道。
香棉聽完眼睛一亮,直發光。
然后興奮地說“爺爺我也不要太多東西,你就給我點錢吧!”
“就給十幾萬個金幣就行了。”
宋修瞬間嚇得眼皮直亂跳。
宋修無奈的說:“爺爺只是個族長,不是開錢莊當鋪的,而且族里的錢不歸我管。”
香棉擺手道,“那爺爺給個幾萬金幣就行。”
宋修咳咳:“沒有那么多錢。”
香棉接著說:“幾千個金幣爺爺有吧!”
宋修攤手道:“你還是要點別的東西吧?”
香棉無奈,“那爺爺我要十幾株血人參,就五百年以上的,最好還有一千年的。”說著很開心的笑。
宋修大咳一聲,氣結的說:“爺爺我一百年的血人參都沒兩株,還給你。”
宋修接著說:“我就給你一株八十年的,你湊合著用。”說完就施展輕功飛走了。
留香棉一個人無語的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