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大雪紛飛,小二捧著香棉點的佛跳墻、鮑魚飯上來了,二人開心的喝茶聊天。
這時一道粗獷的吼聲從樓下傳來“花空你這個大騙子,快給老子滾下來”。
這吼聲可以說是驚天動地,可以繞梁三日了。
客人們被嚇得一匹,香棉手里的茶都撒了,“哥哥,哪里來的大嗓門啊!太沒素質了。”
花首領淡定的喝著手里的茶,玩味的說道:“弟弟,有人侮辱你哥哥的名聲,你說這要怎么辦呢?”。
這時香棉終于意識到,花空為何要請客了,看來醉翁之意不在酒,把自己當槍使了啊!
不過香棉卻是心甘情愿的被利用,這是愛情吧,我陷進哥哥的盛世美顏里了。
不一會兒,樓梯上傳來一陣狂躁的腳步聲,“咚咚咚”地出現了三人的身形。
三人皆是透著一股殺戮之氣,強壯結實的肌肉,一看就是舔過血,刀背上糊口的人。
為首的人高馬大,四十多歲,地中海的發型,一大把胡茬,身上披著虎皮,手里拿著大刀,刀上裂了個口子。
香棉心中不禁憋笑,這個人一看就是不太聰明的亞子。
小二驚呼道:“這是狂龍傭兵團的老大,葛狂龍啊!”
葛狂龍無視香棉,緊盯著花空吼道“花空我給了你十萬個金幣,約好要和我妹妹結婚,結果你竟然跑到這小破城里來消遣”。
“你妹妹太丑,入不了我的眼,錢早已還你們了,別跑來惹我。”
花空直視著葛狂龍,輕笑著說道,美眸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氣。
“哼!勸你莫惹老子。”葛狂龍暴怒,掏出大刀。
“弟弟,你看這人好囂張啊!替為兄好好的收拾他。”花空像是受了委屈一樣地說道。
香棉捏緊茶杯,這男人有毒,簡直是個蛇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騙了別人的錢。
香棉站了起來,看了狂龍一眼,又看著花空,掏出了自己的武器——菜刀。
三人看著菜刀,不由地放肆大笑道,“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老子是濉城第一傭兵團的首領。”
“還不快滾,小心老子不高興,立刻要了你的狗命”。
香棉好奇地問小二,“濉城在哪里,我怎么都沒聽說過。”
小二緊張地說:“宋少,濉城是一個離大別山很遠,又比它大兩三倍的城池,還有您記得付錢啊!”說完抱頭跑走。
花空不禁地鄙視香棉一番,不過他也不急,反正到時打起來,都得給我去死。
香棉并未跟著小二一樣被嚇跑。
“既然你他娘的要找死,老子就成全你。”狂龍揮著大刀迎面砍來。
大刀來得好快,只是瞬間便到了香棉頭上。
花空依舊淡定喝茶,仿佛事不關己。
香棉手中新版二合一玄鐵菜刀揮動,直接迎上了那把大刀。
刀刀交錯,發出一陣碰撞之聲。
香棉望了眼,那個無情無心的美男,接著快速朝狂龍踢出一腳。
香棉一腳踢蹬中狂龍命脈處。
“嗷,嗷,嗷嗚!”狂龍慘叫連連,手里大刀一丟,抱住自已的命脈不停地在原地彈跳。
真是個大笨蛋,露出那么大個空擋給我踢,女子防狼術第一招知道不,回去要把這招教給木郎。
“給我去死吧!”狂龍眼眸閃過兇光,要撿起大刀砍死香棉。
花空暗器發動,直擊頭顱,瞬間人頭斷裂,血液四濺,接著血在股股的流淌。
渾身沾血的眾人疑惑,剛才發生了什么,花空一招之間就讓狂龍殞命。
所有人都驚呆了!
香棉都快被嚇哭了,全身瑟瑟發抖,生平第一次看見死人。
還是這種死法,?轉身狂吐,太他媽惡心和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