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少女安靜地跟在香棉的身后,不敢作聲。
而香棉則是一手扶額,陶醉在自我的迷戀中,哼唱自己的新歌《我太帥了》。
“你怎么能那么帥,那么帥,那么帥,我的眼里都是你,你的眉角是帥,你眼里是帥,你笑一笑迷倒了不少的姑娘。”
“你這么能那么帥,那么帥,那么帥,我的心里都住著你,你的鼻子是帥,嘴角勾勾,把姑娘們都迷倒了”。
旁邊馱著尸體的老紅一臉的嫌棄,自從攤上這種主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少女捂著耳朵,想開口說些什么,幾經(jīng)思考之下,還是算了,對方太沉浸于自己的天籟之聲中。
一路折磨,終于幾人走到了一塊荒地上。
香棉掏出打狗棍,就是當鏟子挖啊挖,挖出了一個大坑。
然后直接地把金榮鑫的尸體扔了下去,動作非常的粗辱。
少女嚇得驚慌失措,大喊聲道:“這是我爹啊!”
香棉尷尬地回道:“不好意思啊姑娘!我扔的太順手了”。
“曾少俠,我非常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可我父親不是一塊石頭,請你不要那么折辱他的遺體”。
香棉羞紅了臉,剛才怎么就扔的那么順手呢,感覺回到大學(xué)時扔鉛球的感覺。
恨不得再扔一遍。
而老紅馬心中就是一陣的解脫,終于把尸體給扔了,這一路上快累壞了。
緊接著少女下跪,認真地說道:“小女子洛羽奈,今日多謝少俠相救,還望少俠能替我爹再立塊碑吧!”。
“讓我爹爹的靈魂在地下,能有個依偎的房子住。
香棉過去扶起她,笑著說道:“不要行這么大的禮,我們快給你爹把土給蓋上吧,天氣冷,你爹還會感冒的”。
“還有什么少俠的,真不敢當,我叫宋衡,離大俠之路還遠著呢!”
少女并不理會什么名字,把土推進坑里,老紅也來幫忙,用腳后蹄踢土入坑。
香棉又去找了塊石頭,拿出菜刀,在上面刻了名字,由于鑫字太難刻,所以墓碑上的名字是“金榮金金金”。
少女臉色有些不好。
香棉也不好意思,于是找了很多塊石頭,一直刻,一直刻,刻到了天黑。
最后的效果還是不理想。
看著父親就這樣潦草的結(jié)束一生,少女還是算了,就不要墓碑了吧,插了塊木板在上面。
接著兩人進入山洞里休息。
通過一些簡單的交流,兩人逐漸了解起來。
少女好奇地問香棉的真實名字,“少俠不是叫曾隨便嗎?”
香棉尷尬地摸摸頭發(fā)說道:“那是騙人的,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換個假名字,少挨一些刀,哈哈!”
“少俠果真是睿智之人”,少女夸道。
“哪里睿智了,就是會耍些小聰明,你叫洛羽奈是吧,名字真好聽,等天亮了,我就送你回家”。
“多謝少俠了”洛羽奈悲傷說道。
“人固有一死,你爹這樣的能入土為安就不錯了,別太傷心了”。
洛羽奈哭得更傷心了,說道:“我沒有家了怎么回去,爹娘都走了”。
“你還有親戚嗎?”香棉問道。
“我爹是個孤兒,我娘是放下家族和我爹私奔的,所以沒有親戚”,洛羽奈哭得很傷心,有些想去陪爹娘了。
“沒關(guān)系,我做你親戚,我們義結(jié)金蘭,從今天起我當你大哥,罩著你”,香棉安慰她,并拍了拍胸口做保證。
“多謝少俠了,小女子做不了您的妹妹,愿為少俠為奴為婢”,洛羽奈說道。
不會吧?這句話怎么有些耳熟。
怎么又要收個丫鬟呢?
我好想要個閨蜜的。
算了木郎待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