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怎么一直追著人家不放哪!”香棉忍不吐槽了一句。
提了提褲子,褲腰帶都差點被烏骨雞給叼掉了。
而身后面的烏骨雞張著大翅膀,脖子前傾的,長長的雞嘴巴,隨時準備繼續開啄。
應香棉為了褲子不掉,時不時的回頭利用玄女劍法防擊著,迫使得烏骨雞一時不敢接近。
可是這只雞依舊在她屁股后面,不依不撓的追逐著,讓她惱怒不已。
“鏟屎的,怎么辦它叫了?”墨池害怕的說道。
“它叫了我有什么辦法,嘴巴長在它身上,又不在我這兒”香棉憤憤的回道。
“主子它是在呼喚自己的同伴過來呀!”墨池擔憂的說道。
“我去,墨池別逃跑了,咱們今晚就做燒雞吃”,香棉和墨池立刻停了下來。
應香棉雙手握刀,一躍而起,惡狠狠的朝雞頭位置砍去。
“對不起了瞎眼烏雞,老子餓了”,她大喝一聲。
刀光瞬間把巨大的烏骨雞給淹沒了,半空中滑出一道血霧出來。
烏骨雞聞聲閃開,頭部還被劈出一道巨大的見骨頭的刀痕。
烏骨雞一個翅膀扇來,香棉身子往下降去,不平穩的落在地上。
烏骨雞凄厲的叫著,就往地上狠狠的啄去,所啄之處的地上皆是留著幾個小坑洞。
它張開碩大的翅膀,黑影遮住了半塊天空,如陰云蔽日的一樣。
配上它凄慘的尖叫聲,此地瞬間變得更加的陰深恐怖了。
“對不起了,瞎眼烏雞,是你先啄我褲襠的”香棉抱歉一聲,心中殺念已起。
菜刀施出玄女劍法,一個盾牌虛影出現,先是阻擋著烏骨雞的尖嘴與利爪。
然后對著墨池使小顏色。
這邊香棉與烏骨雞硬剛,那邊的墨池已經偷偷繞到了雞背后面去了。
墨池看準機會的撲在烏骨雞的后背上,狠狠的使出幾百下的豹爪攻擊。
烏骨雞痛的驚叫不已,撲騰著翅膀,想把它給甩出身外
然而墨池死死的把爪子鑲在了它的身上。
最后香棉再來致命一擊,飛刀抹脖,鮮血四濺。
烏骨雞悲催的一天就這樣結束了,龐大的身子轟然倒下。
墨池也順便跳到了地面上,它得意的說道:“鏟屎的,三天的烤肉有了”。
香棉也綹起袖子,笑著說道:“墨池來咱們拔毛”。
墨池一口下去,那是一嘴的雞毛哪!
“墨池,煮熟了才能吃的,現在不可以偷吃喲!”香棉示意道。
“知道了,半男女”墨池最后三個字很小聲嘀咕道。
“墨池你后面三個字說了是啥?”香棉好奇的問道。
墨池佯裝認真的拔毛模樣,說道:“沒說了什么,主子我們認真拔毛”。
這個墨池一會兒主子,一會鏟屎的,不好把握哪!應香棉看著它,那是一臉的愁眉。
真給自己招了個主子進來,香棉心中后悔道,不一會兒就看到墨池躺在地上偷懶。
“你是豹子還是豬呀,沒拔一會兒就躺下了”某人微怒的說道。
“鏟屎的剛才的對戰,我耗費了太多的體力,休息一下,等會在起來拔”,墨池慵懶的說道。
拔毛這種事就適合你們有手的人類干,我用嘴巴拔速度慢,又辛苦的。
墨池想完,就趴在地上,準備入睡了。
“豹豬,你這頭豹豬,快點給我起來!”香棉現在可真是生氣了,她一個人拔毛要拔到什么時候。
“大豹豬快點給我起來”。
“不起來幫忙,今晚就別想著吃飯”她憤怒的喊道。
這時墨池咻的一下站起身來。
香棉滿意的點頭,這家伙還是有點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