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昨天寫小說,寫著寫著就睡著了,還睡得很香,好久都沒睡得那么安詳了。
好的現在說回正題?,時間如同小馬駒散步一樣,匆匆的,三天就這樣過去了。
花間與花空在山霧谷中摸索了許久,終于找到了下山的道路。
“我們終于可以下山了!”花間看著山下的客棧寬慰道。
“這次上山真是兇險至極,還好有那個便宜老弟的出現,否則我們真就要死在山谷之中了”花空劫后余生的感慨道。
花間的美眸中充滿著嘆息道:“宋弟是個好人,本事也算是高強,希望他也能順利的出山吧!”。
“姐姐咱們快離開這兒,弟弟現在是一刻也不想待了”說完花空輕撫著姐姐的肩膀,頭也不回的帶著花間下山去了。
西南風狠狠的從一個山間缺口那邊吹來,此刻山谷里的霧氣逐漸的淡了許多。
應香棉不顧形象的趴在一條小溪邊,“對鏡梳妝”。
“宋衡啊宋衡,我對不起你,把你的臉都給變粗糙了”,香棉說完,拿著修眉刀給自己修理下眉毛與唇毛。
這時有一對少男靚女從一條山路上,走到了他的附近。
“師兄你看,這兒有野人!”少女驚呼道。
“什么野人,野人會有修眉毛的?”應香棉拿著修眉刀,一邊修著眉毛,一邊反駁道。
少男少女聽到這回懟話聲,皆是面露不悅。
先開口的還是少女,她摸了摸手里的空間戒指,開口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如此的無理!”
貌美的少女舉止之間皆有些傲慢之色,目光還透著些輕蔑,令人有些不悅。
再看少年白衣飄飄,玉樹臨風,表情上卻看不出什么喜怒之感。
香棉不理會那女子,睜眼直勾勾的看著那位英俊的少年。
“哼!你是個什么東西,不過玄者的實力也敢給本小姐擺譜,信不信現在我就要你好看”少女的眼里全是被人忽視的憤怒。
別人對我輕笑三分,我回他人不屑四分,抱著這個態度,應香棉接著修理著唇毛。
白衣少年受不了一個男人當他的面做著這么無理的事情。
這時男子的表情花生了些變化,他的臉上也是對應香棉失禮的行為感到不喜與嫌棄。
“你這個惡心的家伙!”少女破口大罵道。
“看來不給你些苦頭吃,你是不把本姑娘放進眼里了”少女手中的戒指一揚,雙劍在手,兩道金色光芒飛去。
香棉飛旋著跳開,感受到了少女身上熠熠熠生輝的金光氣息,可以看出她已經到了玄士階級。
少女揮著雙劍再次刺了過去。
眼看著雙劍快要架在應香棉的脖子上,一道青芒從另一頭出現,把雙劍打散了開去。
一個青衣少女收回此劍,姍姍而來。
“歐陽青娫你要做什么?”貌美少女看著那青衣女子怒問道。
歐陽青娫便是此青衣女子的名字。
此刻歐陽青娫也不理那貌美女子,卻是對著白衣少年說道:“師兄我們在山里尋寶也找了五天了,什么也沒找到,如今不是耽擱的時候了?!?
“剛才我去采摘野果子的時候,發現東邊是塊平地,我們要不要先去那邊探尋一番。”
白衣少年聽完,便對貌美的粉衣少女說道:“畫蕊得饒人處且饒人,山野村夫自在慣了,沒有什么規矩,就不要欺負他了?!?
原來貌美的粉衣女子名叫畫蕊。
畫蕊用委屈的雙眼看著師兄的模樣,再瞟了歐陽青娫一眼,充滿著不屑。
接著轉身就對應香棉說道,“臭小子,今日我看在師兄的面子上就饒你一馬,你真是上背子修來的福分。”
畫蕊姑娘趾高氣揚的正欲離開,應香棉卻忍不住的頂嘴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