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打斗之聲不斷,空中的煙火越來越多,吵的歐陽畫蕊的心緒越發的不寧。
“不行,萬一師兄出事了怎么辦,我就是死也要讓師兄活著回去”歐陽畫蕊掏出雙劍飛身而去。
“姐姐你這個傻瓜,師兄只是把我們當做師妹對待,你就算為他拼命了又怎樣,將來他娶的人,照樣不是我們”。
歐陽青娫感慨完一聲,掏出自己的青色寶劍,照樣向前沖去。
地上碎石斷樹無數,白衣少年的衣服逐漸變成了灰色,衣袖變成了破布,早沒了剛來的時候那般的神氣。
“師妹你們過來做什么?你們根本就幫不了我!”白衣少年無奈的說道。
“唉!師兄我們算是錯看你了,這種危險關頭,怎么丟下自己一人就不管我們了!”歐陽青娫佯裝生氣的說道。
“師妹!”白衣少年以劍擋爪,回頭望了她一眼,眼中的神色不明。
“歐陽青娫你這什么破話,這樣污蔑師兄的一番好意!”歐陽畫蕊不悅的,一劍朝著自己的妹妹劈去。
一道黃色劍光掠過,青娫輕松的轉身閃過,怒瞪著自己的傻姐姐,聽不懂自己話里的意思。
白衣少年嘆了一口氣,不再理會二人,一劍擋過極樂鳥巨大的尖嘴。
此刻的應香棉終于把雙腿嚇軟的墨池給拉了上來,兩個均是擦了一把冷汗,松了一口氣。
那邊歐陽畫蕊的雙劍可是三階的寶劍,名叫花蕊雙劍,一對的金光閃閃,上面還雕刻著蝴蝶蘭,顯得更加的精致閃耀。
她揮動著兩道金黃色的劍芒從后面朝著極樂鳥轟去。
她自認為會對極樂鳥造成極大的傷害,誰知道那鳥卻是機敏的察覺到了,飛快的朝天上飛了上去,躲過了攻擊。
又突然的飛了下來,并用爪子抓在了歐陽畫蕊的身上,在她粉色衣裳上留下兩道劃痕。
可憐的是歐陽畫蕊的正面被爪了一下下,后背又被那極樂鳥的爪子轟了一招爪刃在身上。
她無可奈何的被結結實實地轟了一記,慘叫一聲,一口的鮮血噴射了出來,倒地難起。
白衣少年與歐陽青娫擋在她身前,使出聯合的劍招,暫時把極樂鳥打遠了開去。
“師兄怎么辦哪?我們要攻擊它,它就躲在高空中,然后又飛下來攻擊著我們,著實的難辦啊!”歐陽青娫擔憂的說道。
“是啊師兄,我們是有輕功,可又不會上天,這可怎么辦哪?”歐陽畫蕊此刻出奇的與妹妹意見統一了道。
這極樂鳥的確是十分的記仇,若是與它這般糾纏下去,消耗太大了,白衣少年心中想到。
這時他眼前突然一亮,看見不遠處捏手捏腳要偷跑的一人與一只大貓,嘴角勾起一笑。
飛身與極樂鳥纏斗了起來,并且把極樂鳥向應香棉那邊引了過去。
此刻還在偷樂的某人突然被一個風刃給轟得翻騰了幾米遠去,顯然已經是身受了重傷。
她倒在地上,睜大了雙眼對著那白衣少年吼叫道:“我了個去,你們打你們的,把我拉進來干嘛!”。
白衣少年竊笑一聲回道:“是誰先把我們拉進來的,就別想那么容易的置身事外了。”
應香棉才不會過意不去呢,回罵道“遇到你們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再吐了一口血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哈哈!臭野人你活該!”在另一邊上的歐陽畫蕊對著那也受傷應香棉笑話道。
這時的極樂鳥不再理會香棉,直接轉頭向著那歐陽畫蕊撲去,顯然是在惱火這個聲音尖利還話多的人類。
“該死的臭鳥,不殺那野人,又跑來弄我了”現在的歐陽畫蕊眼里只有憤怒,沒了先前的害怕,再次拿著花蕊雙劍沖了上去。
“師妹你還是跑吧!”那少年立即呼喊道,劍上凝結上全部的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