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陣的妖獸叫聲響起,而且那個聲音似乎也越來越近了。
那少年的臉色被嚇得慘白,現在可不是什么單打獨斗的時候,只有和別人的合作才能生存下去。
他突然鼓起了勇氣問道:“喂,那個什么人你還在嗎?”。
在這種絕境里面,你有一個人幫忙總比自己單打獨斗要來的好,不然他得一個人面對一群枯柴人的攻擊。
“哈哈!我還以為你膽子挺大的,沒想到你也會害怕!”香棉從外面優哉游哉地走了進來說道。
其實她一直都守在洞口附近,沒有離開這里半步,她只是給白衣少年多一個自己反省的空間罷了。
“哼!市井小人”少年見了香棉之后,一句不屑的話脫口而出,不過心里也覺得安穩一些了。
想想在宗門里面,他的那些師弟們誰不對他尊敬佩服的,長老們也對他關愛有嘉的,而且師妹們更是對他傾慕萬分的。
還有宗門外的平民百姓們更是恨不得對他頂禮膜拜的,唯有這個少年卻看不起他,讓他的心中十分地不爽快。
要是他的全部實力恢復過來的話,現在還有別人指手畫腳的時候。
香棉有些無語地對著他回道:“我就是市井小人怎么樣,有本事你來打我呀!”。
應香棉現在才知道,面對這樣一個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少年,根本就不能用降低自己自尊的方式去討好他。
你要是想百般的討好他,他就越覺得你本就是下賤,根本就不會懂得尊重你,所以她打算反其道而行之,來個欲情故縱。
老娘就是喜歡你,但老娘絕不會再花時間去伺候你了,她心中這樣想到。
少年見他回來了,而且也猜到外面的妖獸叫聲,根本就是本人故意裝出來,嚇唬自己的,所以根本就不想去搭理他。
他打坐好,拿出自己懷里的丹藥接著開始修煉,希望能快速的恢復武功。
“對了你叫啥名字來著?”香棉的武功都恢復了,一個人無所是事的,所以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少年十分的驕傲,帶著些酷酷的聲音說道:“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歐陽一熙。”
哇偶!這是復姓的名字,在21世紀還真是難道一遇呢!應香棉的心中感到震驚。
而且他叫一熙,這名字好聽,而且他還是人如其名的,令人聽之難忘。
少年也十分好奇的問道:“對了我們相處的這么久了,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香棉這會兒開始撓頭苦思,“我叫應,還是宋什么來著,不好意思在山上待太久了,腦子銹掉了。”
少年冷笑一聲說道:“我看得出來。”
其實她好想告訴歐陽一熙,自己叫應香棉,可最后糾結了一下,還是告訴他自己叫宋衡。
歐陽一熙背對著他,自己心神合一的修煉去了,香棉看了他的后背一眼,自己一個人出去打獵找吃的去了。
不過在歐陽一熙聽到腳步聲后,冷冷的說道:“外面危險,你要早去早回吶。”
剛走到洞門口的香棉也笑著說道:“你也放心,這個地方很安全,是枯柴人很難找到的地方,你一個人待著也別害怕喲。”
少年冷笑一聲說道:“我像是那種輕易就害怕的人嗎?不過你再去拿些石頭把洞口給我封嚴密一些。”
香棉聽到后不做拆穿的回道:“好的,宗門少年。”
“還有你把那件獸衣給我留下,這里晚上挺冷的”少年背對著他一本正經的說道。
香棉看了眼少年,心中感慨道:王靖澤真乃哲學大家是也,真香警告哪!
她把那件獸衣留下,看到歐陽一熙自己給披在身上后就走了。
不過她還真就在外面弄了一些大石塊把洞口給堵上了,只露出一些通風口,才放心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