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一熙你就別再生氣了好不好,我把好吃的東西都給你吃了,你就原諒我吧!”香棉誠懇的說道。
歐陽一熙不想搭理他,一個人繼續認真的盤腿練功。
香棉只能在一旁偷偷的望著他。
歐陽一熙整個人給別人的感覺就是冷淡系的少年,就像天上的雪和月,有一種清冷的疏離感。
而他的身姿高挺,那一襲的素白,背過身去,就是留一色的身影風華絕代。
等他成年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會迷上這輪的清月,沉溺于他眼睛的澎湃之間,香棉的心中就這樣的感慨著。
而香棉男兒的身體加上這樣的性格,算是走熱情風的少年,像是風與花一樣。
熱情來得快去得也快,同時也美好的像一朵格?;ㄒ粯樱屓烁械娇鞓放c幸福。
他們兩個的性格喜好完全的不搭,今后或許會成為好朋友,兄弟,但絕不會走上戀人的道路。
外面的風忽忽的吹著,歐陽一熙的臉被看的火辣辣的,他生氣的說道:“你看夠了沒有,你一個男人一直盯著另一個男人看,是羨慕,還是傾慕?”
應香棉在這幾天的相處之中,早就明白了歐陽一熙的喜好,而且自己也不是當初的自己了。
再說就算是21世紀,也會有許多的男人惡心搞xx,更別說是古代的男子,他們的人生觀價值觀了。
她作為現代的女子可以有自己的臆想,當已作為男人的他要尊重古代男子的氣節。
她笑了笑,云淡風輕的說道:“世人吶!只對美好的東西有所偏愛,而我也不另外,才對無所的事情附庸的喜歡,不過能讓我們這么有緣的相遇,我心中也是覺得很痛快了?!?
“以后你呢,就繼續做個萬千少女心上不可觸碰的月白,而我只做一記朱砂,在自己喜歡的人心上暈開來,就好了?!?
“你到是這樣想的,我怎么就看不出來?”歐陽一熙疑惑的問道。
“我本就是這么想的,你爹媽把你生的這般的好看,不就是為了讓別人多看幾眼的,怎么我就不能有眼福看了?!?
“再說了老子這么優秀,遲早會遇上自己合適的人,我干嘛要把你這冷瓜給掰彎了。”
歐陽一熙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難道真的是自己誤會了,他又服下幾顆丹藥,已經把那些身上的內傷全都養好了。
他表情還是淡淡的說道:“如今附近的枯柴人出來覓食的越來越多了,我們得趕緊找到出去的路,否則容易困死在這個地方。”
香棉掏出龍爪勾說道:“我們去掉下來的地方看看,還有沒有爬上去的機會?!?
兩人走到了都是鬼傘菇的剛來時的地方,香棉用龍爪勾加上輕功在菌菇上跳躍,攀爬著。
雖說這里最高的菌菇有個一二百米的樣子,不過香棉站在菌菇上發現離裂谷的的上面還有幾百尺的高度。
距離遠不說,這谷壁上長滿了苔蘚,又潮濕又滑手的,沒有地方落腳,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從底上爬上去。
兩人放棄了這個地方,而香棉指出右邊是枯柴人的地盤,它們數量多多,危險重重的,根本就沒有精力和時間走那條路。
于是兩人朝著左邊的一條細小的巖路,走了過去,他們側著身子,慢慢的走了進去,希望這條路沒有堵,可以通到外面去。
巖壁上的水滴,滴滴答答的落在他們的頭上,衣服上,他們的身子還貼在石壁里穿行著。
而石壁上長滿了濕滑的苔蘚,苔蘚的小蟲子在他們的身上鉆來鉆去的,此刻歐陽一熙淡淡的忍耐著。
他沒有之前的反應那么的激烈與厭惡,眼中只有透著警惕的樣子,注意著石壁上有沒有毒蟲什么的出現。
香棉轉頭偷瞄了一眼他,生怕歐陽一熙這個潔癖少年會當場炸毛起來,沒想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