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香棉回來的時候,歐陽一熙早就把那具雙色的尸體給埋葬好了,并且對尸體鞠了一個躬。
然后對應香棉說道“先前我有不對的地方,就在這里向你賠禮道歉了”并扶手作揖。
香棉見此也回了一個揖,她也不敢再說些什么,總覺著兩人在無形之間,有一條鴻溝難以越過。
“我們現(xiàn)在看看哪里還有出路,這里終究不是什么長留之地”歐陽一熙淡淡的說道。
香棉望著他的背影一陣的失落,離開這里他們就不能天天聊天了,而再次遇見的時候,也只能心甘情愿的給他當師弟了。
“好吧!我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香棉面帶著燦爛的微笑,內心卻是苦痛的說道。
兩人快要走到山洞外面的時候,歐陽一熙發(fā)現(xiàn)洞壁上居然刻著一副雙魚圖,他總覺著這山洞里或許還有什么機關可以出去,為此停步想了許久。
雙魚圖又名八卦圖,上面有陰陽兩儀。
他走過去,雙手把上面的灰塵先給拍開,弄得干凈一些,然后細細的觀察有什么特別之處。
之后在圖上浮雕的太極球上輕輕的一推,推開了一扇門,而門外是上萬階不止的石階。
為此香棉也是感到震驚,有這么簡單的生路,可是那位高手居然就心甘情愿的死在里面,這是為了什么?
出路已經(jīng)就在面前了,歐陽一熙轉身便對香棉說道“宋衡,宗門里的師傅師妹記掛我許久了,我要走了,咱們他日再會。”
“這樣啊!那你先走吧!這兩把菜刀挺特別的,還有刀譜我都沒有翻開看過,我就留在這里多修煉幾天,再見咯!”
香棉十分淡定的說道,手里是緊緊的抱著火狐貍茶蕪的身體。
心中又是十分無奈的說道,你連我手上多了什么,都沒注意到,也不問一句。
歐陽一熙接著笑道“那好,我這就先走了,以后記得要來臨劍宗學習功法,我在宗門里等著你!”接著他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香棉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無奈的嘆了一句,“這是我離愛情最近的一次,再見了我的初戀?!?
接著她臉色一變,又開心的說道“等我回去的時候,就把葉笙歌給掰彎掉也不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笑得太猛了!”
香棉笑完,拿出自己在市集上買的鋤頭,就在山洞里面挖洞,把洞里所有的白骨全給埋了。
畢竟這些尸體放在外面孤零零的很可憐,而且這么多的白骨看著她,她好害怕呀!還是全埋了讓他們不能再出來嚇人。
之后香棉又跑到洞口外面,把石壁上的六顆夜明珠全給扣了下來,畢竟放著值錢的東西在外面,她會遺憾的。
反正作為陣眼的那顆被歐陽一熙給拿走了,這陣早就已經(jīng)廢了,她之所以先前不拿走是因為害怕,現(xiàn)在膽子也練的大多了,還怕什么!
然后她在洞里掏出了,那兩把奇怪的菜刀兵器,還有刀譜出來,真的就做起了研究。
先是拿出了刀譜,刀譜上四個干勁霸道的毛筆字寫著《神魔刀譜》,名字起的是夠霸氣和響亮的好名字。
而再看那把銀白色的菜刀,上有白銀色小字寫著“神霜菜刀”,另一把上面寫著“火魔菜刀”,也難怪刀譜的名字叫這個了。
接著她一邊認真看著刀譜,一邊用手比劃著學習,而茶蕪在一旁睡著憨憨大覺。
幾個時辰后,香棉揮著左邊的菜刀,一團團熊熊的火焰,如火龍一般,一道道的轟了出去,現(xiàn)場變得火光沖天,灼熱的一片。
趴在地上,還沉浸在睡夢中的紅狐貍茶蕪,頭上冒著熱汗,吐著粉嫩的舌頭,直呼著熱氣。
香棉右邊的菜刀又揮了一招出去,一陣陣冰冷的寒風,如霜龍般的一樣,一道道的轟了出去,地板結滿了白霜,光滑透亮的,也降低了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