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穿著黃衣的人,除了熊太梟旁邊站的黑衣中年男子外,其他人均是長得怪模怪樣的。
而且面對應香棉的玩笑話語,表情上沒有絲毫的波動。
這些人還特別的是,皮膚黏皺皺的樣子,頭上長著昆蟲的觸角,身上還長著毛毛蟲的毛,比普通人類多了類似于飛蛾一樣的帳篷翅膀。
很像“世界警察”國里的恐怖故事中的恐怖角色——飛蛾人,總之樣子是十分的詭異和恐怖。
一陣涼風吹過,那個中間站的黑衣中年男子,那個帶著整塊的玄鐵面具,把臉給擋的死死的人,他狂笑道:“不錯不錯,三米高的妖獸,騎出去甚是拉風。”
這人的聲音有些公鴨嗓,一聽便知道是練了什么邪功的人,而且他面對著兇悍的墨池一臉不懼,似乎還很激動的樣子,看來這家伙的實力是相當的可怕了。
“哼!這又是什么幺蛾子的破事,幺蛾子的破人!”應香棉心中不屑地叫罵道。
接著這中年人冷哼一聲,如枯樹枝干癟的手指輕輕一揮,一把枯月彎刀就飛了過去。
刀光帶著黑火,撲面而來,一瞬間就到了香棉的面前。
不過手里抱的茶蕪卻是好樣的,噴出一口大火就把那只彎刀給彈飛了回去,彎刀帶著紅火加黑火直接襲擊著伏擊的黑衣中年人。
不過那個中年男子施展內力,只是微微的一震,彎刀就落到地面上去了。
“我最后大聲的勸你們一句,識相的就滾,不識相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祭日!”香棉拔刀冷哼道。
“呵呵,小鬼頭,已經有好多年沒有人這樣敢跟我說話了,你是第一個,不過也是最后一個了?!?
中年人發出陰深深的笑聲,手臂一閃,一條十幾厘米長的蜈蚣刺青出現在胳膊上,不過那并不是什么刺青,而是一只真的蜈蚣。
蜈蚣臥在手臂上爬動著,然后就掉在地上,越變越大,這是條三階的撬鎖蜈蚣。
這蜈蚣小的可以撬鎖幫人偷東西,變大后有幾米高,一身的金色盔甲,腦門上還有鎖芯的花紋圖案。
這么大的蜈蚣,香棉也是生平第一次見到,都快被嚇得心神不寧了。
而在那個中年人身邊的熊太梟也是退開了幾十步,生怕被蜈蚣給誤傷到了。
這下香棉的神色有些著急了,沒想到熊太梟,居然可以請到那么厲害的角色來對付自己,看來這場劫殺,是要拼死一搏了。
晴空綿綿,在官道之上空蕩蕩的,也只有長道坡上有他們這么一波人,使周圍的氣氛極為的壓迫。
“呵呵噠,墨池那只蜈蚣是你的午餐了,剩下的幺蛾子人,是你的午餐肉罐頭了!”香棉摸著茶蕪故作鎮定的說道,墨池氣翻了眼。
撬鎖蜈蚣的目光直接看向黑豹墨池,幾千只眼睛都閃過嗜血的兇芒,幾幾千只的利刀腳摸戳著,似乎在挑釁對手。
平時懶散慣的墨池也只能嚴陣對待了,露出自己的亮爪高昂著頭,氣勢逼人。
“墨池,你打得過他嗎?”香棉看著對面的架勢,十分擔憂的問道。
“你就別小看我了,只有真打過才知道誰高誰低!”墨池毫不畏懼的應道。
“好我相信你,現在一定要小心了,打不過我們就跑走”香棉擔憂的說了一聲,然后抱著茶蕪飛下地來,對戰熊太梟等人,讓墨池與蜈蚣獨斗。
“給我殺!”那黑衣中年男人背后立著無數的把枯月彎刀,玄力也是不斷的震蕩著出來,把腳邊都石子碎裂掉。
他的命令剛落下,撬鎖蜈蚣便朝著黑豹墨池竄了過去,那速度也是快得驚人。
同時男子他身后的“飛蛾人”,也朝著香棉殺了過去,熊太梟也沒有干站著,提著他的武器巨牙雙刺也向著應香棉殺了過去。
當他們殺得差不多旗鼓相當的時候,茶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