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香棉被火燒,菊頭現世,揭開迷霧第一重。
頭上的沙土不穩定的撒了下來,稀稀落落的掉在她的頭發上。
地道越挖越長,里面的空氣就越來的越稀薄,香棉忍著不適,狼狽的在里面爬行著。
頭上還有吵鬧聲和護衛的步伐聲,香棉被嚇得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激靈,十分害怕他們發現腳下有動靜。
而紀年一路追蹤宋衡的足跡,也是發現了個狗洞,為了阻止宋衡的殺戮,他只能放下臉面的鉆了進去。
終于在艱難的挖通地道后,趕在天亮前,她從后花園的一處冒了出來,頭上頂著一大坨的葉子,上面還開著花兒。
她小心翼翼的在城主府里行走著,還打暈了一個小廝,還給他灌了迷藥,并換上了他的服裝。
同時她低眉順眼的混入城主府的奴才人群里,伺機找到菊頭蝙蝠的藏處,將它們的尸體全部帶走。
傍晚時分,她那是好不容易的遛進城主的倉庫里去,正當自己要辛苦搬運蝙蝠的時候,紀年扮成的小廝也是追到了這里。
“宋衡你這個無恥之人,我原以為你就是個亂殺無辜的惡徒,沒想到你還做起雞鳴狗盜的惡心事來!”紀年在倉庫里一連激動的罵道。
香棉嚇得把手里的蝙蝠尸體掉在了地上,不過還好自己用腳給接住了,沒發出多大的聲響。
她神色慌張的張嘴小聲說道:“紀年你個不要命的說話那么大聲干嘛!要害死自己?。 ?
紀年卻是不管,然后大聲的喊道:“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揭露你們這些家族公子,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底面?!?
話還沒落地,紀年手里的大刀就砍了上去,一刀落空,砍在了一把金器上,發出“哐啷”的聲響。
香棉閃身而過,又閃身而回的扶好金器,并在紀年面前說道:“紀年我什么寶物都沒有偷走,只是把蝙蝠給帶走了,南城里現在四處傳揚的盜蝠賊就是我,不信帶你去個地方看看?!?
紀年怎會把這句話放進耳朵里,他只相信自己相信的一切,提起刀來又砍了過去。
“紀年你不要在沖動了,如果我們兩個都被外面的護衛發現了,都沒有好果子吃,我的武功可是在你之上,我逃得了,你逃得的了嗎?”香棉一把奪過刀去,苦口婆心的勸慰道。
“公道自有天知曉,我宋衡做事問心無愧!”應香棉把紀年的刀用玄力給折斷,繼續小聲說道“你不要為了自己私心,一點小恩小怨就毀了自己和別人的未來?!?
“哼!我有未來嗎?像我這樣的人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還有什么未來可言,宋衡,就算現在要死了,紀年也要把你拉進地獄里為梟鴻的人報仇?!?
紀年油鹽不進的說道,同時掏出一柄短劍就刺了上去。
“我靠,今日不想給你點教訓,你真當我脾氣好,是個凱蒂貓咪??!”應香棉生氣的說道,同時拿出了火魔菜刀,一把火就燒在紀年的衣服褲腿上。
紀年嚇得在地上打滾,香棉卻是好奇為什么紀年說話那么大聲,卻沒有人進來阻攔,不過當前還是要先把蝙蝠尸體給帶走了。
正當她要拿蝙蝠的時候,又心疼起紀年來了,拿出神霜菜刀,一股霜起凝結了出去,火勢瞬間的快要滅了。
她頓時安下心來,準備搬走菊頭蝙蝠,誰知道紀年撲了上來,想把自己身上沒滅掉的火苗,引到她的身上。
兩人撞在了一起,小火慢慢的在他們衣服上燃燒著,香棉想從空間戒指里拿出神霜菜刀,誰知道雙手被紀年死死的按住。
兩個人在地上滾做一團,打的不可開交,小火苗也越燒越大。
應香棉的屁股被燒紅了一半,痛得齜牙咧嘴的,紀年也好不到哪里去,手臂都快燒熟了。
兩個人從倉庫里,糾纏到了倉庫外面。
而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