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繼續努力,孩兒現在也沒到多高的修為,只要我們兩個經過的不斷努力,我們父子都會有威震西城的一天,孩兒困了,先走一步。”
香棉只是簡單的聊了幾句,便不再和父親說閑語,孤身一人回到了房間里去。
宋仕望著自己兒子的背影,嘀咕道:“這個臭小子,有些張狂了,不行明天得多給他買點橘子吃。”
應香棉進了房間,剛要飛進自己的大床上午休,木郎就帶著嬌羞,邁著大步伐而來。
木郎就是被燕離羽特意叫去和她聊天的,還美其名為增進一下兄妹之間的感情,誰不知道,是想抱孫子了。
香棉坐在床上,看著步履翩翩而來的木郎,不禁轉移話題的夸獎道:“木郎你的進步很大啊!如今是二級的武徒了,等你突破武徒階的時候,我要和你對練幾招,幫助你加強些實戰的經驗。”
這速度不得不說是比普通人快了許多,主要還是少爺傳授給她的《玄女劍法》好,劍法簡單易學,再加上她的不斷努力,終于是讓自己成為一個修真者了,木郎心中美滋滋的想道。
自從她被林婷擄走之后,木郎就時刻緊記著香棉的囑咐,為了不成為一個累贅,她日夜都在苦修武功,這才有了今日的進步。
此刻的香棉看著木郎甜美的笑臉,心中的一塊石頭也是落在了地上,因為自己今后不會再使用《玄女劍法》了。
而這套幫助女人武功崛起的劍法,今后會在木郎的手中傳承下去。
至于她為什么不想用了,或許是書靈的話給了她提醒,也或許是自己對真正的宋衡內心中存在著虧欠。
一個大男人整日把玄女二字掛在嘴里,是在這個時代容易被所有的男人嘲諷鄙夷的事情。
也許再怎么無畏恐懼,自尊強大的人,也總是會被現實給磨平了自己的喜好與身上的鋒芒,香棉的心中苦澀的想到。
接著她笑著對木郎說道:“木郎我在山上的時候,自創了許多的劍招,可以彌補《玄女》劍法的先天不足,走我們小院里練功去。”
木郎笑著點頭,兩人在小院里練功,一下子就練到了傍晚時分,其中在聽到招式名稱的時候,木郎也是嚇了一跳。
少爺居然起了“玄女事多”,“玄女麻煩”,“玄女無聊”等等的名字,這…她可沒那么大的膽子把劍招名字給喊出去呀。
晚飯吃飽后,香棉看著后院那些快要發餿的米粥,也是心疼家里面的開銷,再看看只吃大魚大肉的墨池,真是后悔自己招了個祖宗進來。
以前墨池就特別容易饑餓,如今晉升成三階的妖獸后,食量是翻倍的增了上去,自己那些低薄的薪水,自己都快吃不飽了,何況是養它。
難怪每到大學畢業季的時候,總有一堆人棄貓,畢竟喜歡是一回事,可是連本人都養不起了,何況是養幾只寵物呢!
香棉看著虎口海塞的墨池,一臉的頭疼。
茶蕪很是明白她的心情,從墨池頭上跳了下來,鉆進她的懷里,輕輕低嗚著聲音的安慰著她。
香棉摸著茶蕪的頭,溫柔的說道:“還是你會關心人,你看看那個家伙,只知道吃,一點良心頭沒有了。”
誰知道香棉的抱怨的話被墨池給聽到了,它嘴里含著一只烤山羊說道:“我們妖獸永不為奴,除非包吃包住,這就是你應有的代價。”
應香棉氣卒。
第二天,天剛朦朦亮,她把墨池茶蕪給扔回了書靈空間里去,自己帶著空間戒指里的東西,就去黑市上售賣,貼補些家用。
誰知道剛到黑市門口,就遇見了從南城回來的紀年,兩人不是冤家不碰面。
紀年跳下馬來,就是一身黑衣的擋在她的面前,并且恭恭敬敬地和她打了個招呼。
“宋衡好久不見了”紀年雖然是有些熱情,不過招呼打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