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棉先是把安知給送到了清苑里面去,然后帶著花貓就走了。
木郎看著這個年紀只比自己大一點點,但是胸部傲人的姑娘,就是一肚子的惱火。
而安知看著那個帶貓出去過夜,把美人留在家里的男人,也是大為的震驚,這又是個什么玩法。
在一處空地上,香棉把墨池召喚了出來,墨池與大花交流了起來。
然后香棉為了低調找人,又把墨池送進了書靈空間里面去,自己跟著大花走,去尋找邪面鬼的老巢。
一人一母貓來到了西城的一處破布料作坊里面,香棉就開始了積極的搜尋。
果然,在蓋上木頭蓋子的染料缸里,找到了正被炮制在毒藥里的商販成員。
她先是摸了下鼻息,可惜的是人已經斷氣了,望著作坊大院里的幾十個染料缸,她開始了細細的搜尋,希望能把伍藏的妻女找出來。
蒼天有眼,在翻了七八個大染缸后,她找到了伍藏的妻女,她們被合放在一個缸里,身上還有微弱的氣息。
香棉把七草安級丹給她們灌了進去,希望可以安神,養氣,護助她們生命的本元。
然后用力把她們從毒藥水里面給拉了出來,正當她要把墨池叫出來背人的時候,
邪面鬼判官走了進來。
他打著竹燈籠走了進來,借著燈籠的火光,觀察著作坊大院里的染料缸,一眼就發現好幾個缸子上面的木頭蓋子不見了。
邪面鬼判官瞬間勃然大怒,運玄力震碎了許多的缸子,里面的尸體倒了下來,毒水也流了出來。
應香棉擦著頭上豆大的汗粒,無奈的說道:“又得打一架了。”
接著她拿出神魔雙菜刀,就站了起來,大喝一聲道:“老丑鬼,人在這呢!”
邪面鬼判官蹙了一下眉頭,他非常不喜歡這個臭小子罵人的語氣與那賤賤的表情。
“哼哼!別以為你殺了幾個尸蛾,就可以目中無人了,老夫我今天就帶你去判官殿里受罰。”
邪面鬼雙目閃過一絲殺光,整個人如同雄鷹一般,拿出閻王筆架叉后飛了過來。
香棉也是腳步輕巧的踩了幾大缸子躲開,自己的輕功腳法,比在長道坡的時候又快了幾分。
邪面鬼雖然自信,但他一點都不敢輕視香棉的手段,閻王筆架叉上注入了十分強的玄力。
香棉能感受到,迎面而來的強大殺氣,心中暗嘆了一聲:“這個老丑鬼的功力也是長進了不少”。
她自知不如對方,選擇暫躲其叉,邁開腳步再一次躲過了攻擊。
邪面鬼判官跳缸落地,眼中閃過一絲絲詭意地笑容,心中暗自說道:“這個臭小子是要不行了。”
此刻的香棉被對方逼得連連還手,連墨池與茶蕪都沒有機會叫出來幫忙,已經在心里打退堂鼓了,今天只要是自己能安然無恙,明天再把伍藏叫出來救人也不遲。
好話說的好: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今天城西,明天城東,莫欺少年弱啊!
她心中早有了計劃,當即不再猶豫,手中再次揮出“霜火雙龍”。
刀光才剛剛開始閃動,邪面鬼就進入了防備的狀態,他一向的小心惜命。
孰不知,應香棉這次只是虛晃的一招,他趁機飛上了墻頭,要逃跑了。
邪面鬼判官接下這虛弱的一招,氣得急眼,大罵一聲:“敢耍老子,老子送你下地獄!”,手中的筆架叉飛射而去。
一道血紅色暗光飛去,應香棉感受到了危險的來臨,跳下了圍墻。
“喵”的一聲,一只大花貓被閻王筆架叉,給叉穿了身體,掉落在應香棉的面前。
她趕緊蹲下身子查看貓咪的傷勢,大花貓的后背上全部裂開了,筆架叉把它的骨頭都給穿透了,鮮血狂流,沒法救了。
這時一個年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