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二樓,應香棉的身子輕微的一震,接著十分恭敬地彎腰說道:“宋衡見過余霜長老”。
跟在她身后的兩個守衛,也是同樣恭敬的鞠躬行李,他們的眼睛里滿是驚喜,畢竟這是第一次近距離的見到,活的德高望重的余霜長老本人。
二樓的蟬蟲雕花窗下,余霜長老躺在一方古老的紅木搖椅上小憩。
余霜長老他早就聽到了樓梯傳來的聲響,把自己托腮的蘭花指換做拳頭,眼睛還是半閉著,腦袋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還是應香棉第一次細細的觀察余霜長老,他這張老臉上看起來已有近百歲的高齡,一道道抬頭紋縐在一起更顯得蒼桑。
瘦弱頃長的身子似乎偏向女子的身姿,人雖年邁,不過脖子還是天鵝頸,肩膀還是直角肩,讓有些駝背的香棉好生的羨慕。
不過她此行的目的是還書來的,可不是來窺視長老的睡姿,她看了幾眼,就朝著書架上走去。
這二樓存放的書都是高階的武功秘籍,尋常弟子難以觸碰,只有家族內試的勝利者,可以上去一看。
二樓的武功威力自然是要比一樓的武功強上個好幾倍,其藏書的數量比其一樓的,則是少了整整的三分之二,而這里也只是存放了將近一百本的武功功法而已。
香棉翻開手里沒有看過的書,嘴里念叨著:“酒中五劍訣”,這本書只有到達玄士階的人,才可以修煉,而且還是會喝酒的人才能練出醉酒劍法的奧義,她是不行了。
于是無奈的將其放回書架上,接著又從箱子里拿起一本書來瞧瞧。
“寒冰無情掌的口訣”,這本書需要靈師階級的人才可以修煉,而且練功的人需要斷情絕愛,無欲無求,否則內傷自殞,這個難道也系數太大了。
再翻開一本書,香棉看到第一頁的時候,就激動的快要哭了,為什么不早點遇到它呢?有了它《玄靈功法》都想不要了。
書名為《太陽花寶典》,第一頁就是“欲練神功,必先自宮,自宮干凈,成功必成。”
想她應香棉女穿男兒身的時候,有多少次受不了用小急巴拉尿,所以偷偷的溜進柴房里,拿起柴刀想要自宮。
然而卻是多次的被書靈給勸了下來,如果當初有了這《太陽花寶典》的武功秘籍,她是不是可以拿起柴刀,名正言順的在柴房里切小急巴了。
應香棉此刻抱著此書淚流滿面,懷念當初啊。。。
這時候余霜長老的眼睛突然張開了,他淡淡的開口說話道:“宋衡你什么武功都可以練,唯獨這一本是不行,你要是練了它,走火入魔了就得不償失。”
香棉擦了擦眼淚,把書不情愿的放了回去,然后開口回道:“長老您想多了,我是看到這本書名覺得好笑,被笑出了眼淚而已。”
接著余霜長老也是不管他借口的真假,直接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掏出一本書,扔了過去。
香棉好奇的接過此書,整個人被余霜長老的內力給震了一下,撞在書架上,書架蕩了一蕩,還好沒有倒下。
然后拿著手里輕薄薄的一本書,不如說是幾頁紙,就翻開看了一下,是本殘卷。
她翻回了書面一看,上面寫著“奇譚天書”四個簪花小楷的清秀小字,與上面霸氣的書名有些不符合啊。
香棉很隨便的把《奇譚天書》給看了一遍,她自言自語道:“這本書只需要玄者修為的人就可以修煉,主要練的是防御的招數,只可惜書里只寫了三招就沒后續了。”
然后她對著繼續躺在搖椅上,曬太陽的余霜長老問道:“長老你知道這本書的后續在哪里嗎?”
余霜長老離開搖椅,拿起一個書架上擺好的茶具,倒了些枸杞茶,喝完說道:“這書是我編寫的,記錄了自己一些常用的武功招數。”
“不過想的時候是很好想,寫起來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