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輪到木郎來送飯了,她知道少爺會被折磨得不成人的樣子,整個人都在心疼得的流淚。
但是,她知道少爺需要接受著最嚴酷的訓練,才能實現自己的夢想,就只能拿著飯菜站在訓練地外,雙手合十地向天禱告著,祈求著平安。
大雨磅礴,某人倒在地上打著呼嚕,木郎撐著把竹傘就走了過來。
木桶飯的香味勾起了饞蟲,睡眼惺忪的她,撐起懶腰醒了過來,身上還是濕漉漉的,老天爺還在下著大雨。
木郎將自己全部的雨傘遮在少爺的身上,自己卻被大雨給淋濕了。
“少爺你也太不要命了吧!每一次對打都要逞強,你少說一些話,他們就不會那么用力的打你了”木郎心疼的說道。
香棉把傘給移開了一半,笑著敲她的腦袋說道:“你這個傻瓜,有些話不管你說不說,他們照樣會打你,還不如說了讓自己開心一些。”
木郎低下了頭,不作回答,然后雙手用力的扶起應香棉。
兩人在雨中站了起來,到了山洞里面。
木桶飯配著白斬雞香噴噴的飄著味兒,香棉夾起一只雞爪就放進了嘴里,然后打趣的說道:
“安知呢?今天本該是她來送飯的,怎么她不來了,莫不是怕了我。”
木郎支支吾吾地回道:“少爺你記錯了,今日是輪到我來送飯,不過安知她…她最近怪怪的。”
“這小妞子怎么怪了,你和我說說!”應香棉夾起一旁的雞翅膀,好奇地問道。
木郎搖了搖頭說道:“她最近走路軟綿綿的,好像隨時都會倒下的樣子,而且每天吃完晚飯后,就瞧不見她的蹤影,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聽完,嘴里吃著半塊雞脖子的香棉放下了筷子,表情嚴肅的問道:“她是不是每日都是第二日清早回來,而且回來的時候,身上還多了些漂亮首飾。”
“少爺你怎么都知道!”木郎盛了碗魚頭湯,目光中帶著佩服地說道。
香棉卻是立馬起了身,顧不得身上還有些傷,還濕漉漉的狼狽模樣,施展著御風訣就飛了出去。
山洞里只留著木郎拿著碗魚湯在手上,嘴里念叨著:“少爺雨太大了,喝碗熱湯換身衣服再走。”
外面雨水依舊嘩啦啦的下著,今軒茶館內卻是比起往常還要的熱鬧非凡。
白天它是清凈的茶館,茶香撲面,小曲婉約。到了夜里,美女如云,共跳艷舞,引的富商豪門公子,在這里流連忘返。
在這里夜晚常往來的都是些花花公子,還有些經常舔刀子,喝血過日子的有錢雇傭兵,他們都非常享受這種醉夢場里的快活日子。
這時,一個高大魁梧,右臉上有貔貅刺青的中年男子,高聲喊道:“安知那個小婊砸,今日來了嗎?”
館主萬金娘立馬從一間小包廂里走出來,迎面笑道:“安知怎么不會回來,她正在梳妝打扮呢,很快就會出來服侍爺們的。”
“算她識相,這里的姑娘就屬她還有些姿色,其她的就跟清湯燉白菜一樣,沒有滋味”那位壯漢喝著大碗酒笑著回道。
在場的眾多男子聽完也是紛紛樂了起來。
萬金娘拿著手里的團扇給那位臉上有刺青的大爺扇扇風,然后陪笑著說道:“安知姑娘雖然被人贖了身,可還是不忘各位爺們的大恩大德,每日回來……還望各位大爺今日玩的開心,多賞點恩點。”
萬金娘一說完,整個茶館里人聲鼎沸,比對面的酒樓里還要熱鬧。
安知穿著一縷薄紗,領著后面只穿些個肚兜裹褲的姑娘們就走了出來,她們手里拿著琵琶,古箏,箜篌,月琴等樂器,緩緩而來。
她們周圍都是清一色的男人,年少的、青年的、中年的、老年的……一個個都用色瞇瞇的眼神盯著她們看。
他們的醉翁之意不再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