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香棉不急不慢的從桌子上,拿了杯果酒喝了一口后,露出一個笑容道:“還是文斗適合咱倆,這武斗您怕是老腰都會被我給拆了。”
這話一出,司徒蓋剎那間就開始怒了,當即對著桌子再一掌拍下,只聽得一聲的“啪!”
桌子瞬間變得裂成五半,接著司徒蓋也不裝大方了,露出本來的性格對著香棉喝道:“臭乞丐我要你命散當場。”
“呵,您就在那叫吧!看誰今日走不出這茶館”應香棉心里虛著,可嘴上還愛對著冷嘲熱諷道。
“行!行!行!”司徒蓋連連叫道,雙目中透出濃烈的殺氣。
應香棉笑著吃了一顆桌子上的葡萄后,又拿了一個紅蘋果啃啃。
司徒蓋卻是沒再發話,冷哼了一聲掏出一把匕首朝著酒菜桌子旁的人丟去。
旁邊的酒客們看都不敢多看幾分,連忙扔下幾個金幣快速的離開此地,徒留館主萬金娘在那里干瞪著老眼。
這兩的哪里是活的財神,分明是兩個活的祖宗啊!
小美人安知站到了不遠處,替少爺擔心到了極點,打從內心深處也來了后悔,她抱緊了手上的月琴,一股死意也油然而生。
“以后我就算是死,也不容別人來沾污身子了,我生是少爺的人,死是少爺的鬼。”
安知后悔的流著讓人憐惜的淚水,心中開始不斷地告誡著自已。
這時,只見某位衣著襤褸的少年,提著兩把菜刀,將匕首打落在地,那清秀的臉龐上也透著一股的殺氣。
那少年還能是誰,當是應香棉,她開始邁著詭妙的步伐,看似緩慢,實則輕快,幾步之間,便殺到司徒蓋的眼前。
而萬金娘的反應最快,拿著團扇擋住臉面,飛身離開司徒蓋的身邊,眼神里對著香棉透著厭惡之色。
司徒蓋也不是蓋的,一個飛身退開了幾步,一個茶桌被劈成了兩半,幾位肚兜美人被嚇得心驚肉跳。
“那邊的那位美女,別哭了,有什么帳我們回去在算”應香棉看著不遠處在哭泣的人兒說道。
“對不起少爺,奴婢給你丟人了”安知不禁開始痛哭了起來。
她沒想到少爺竟然會出現,從小她的心里一直期待著有人能救她脫離這個地方。
但她知道希望十分地渺茫,當她長大之后卻又離開不了這個火坑,她受不了為奴為婢的苦日子。
當要救她的少爺真的出現在她眼前,她居然在害怕,只希望這是一個夢。
“沒什么丟人的事情,誰不會放過錯,只要你的心是干凈的,你的身體就是干凈的,等帶你離開了這里,我讓你當個小老板,不再吃苦受罪了。”
香棉緩和自已的心境說道,自己也在瞬間就想明白了,然后自己的雙目中透出了殺意,她要毀了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這位少爺我們這里的姑娘都是心甘情愿的伺候著別人,自己主動回來的,你可是不能再帶走了。”
館主萬金娘也是認出了這個邋遢少年是誰,也明白他交了多少的贖金,可安知帶來的利潤現在可大了,現在她不想丟了這棵招財樹。
“哼!你這個萬金娘,臉也不知道油成了什么樣,叫你萬金油都不為過了,你對著這些個姑娘,從小就是打罵凌辱,讓她們用自己的皮相身體去賺錢。”
“一個姑娘的一夜才賺十個金幣,而自己的手上不知道,坑了多少的姑娘抓在手上賣錢,你拿著她們的青春在揮霍,等這些個姑娘得病了,年紀大了,就把她們拋棄,扔在街頭風餐露宿,直到慘死了為止也不聞不問。”
應香棉深悟痛覺的叫罵道,而這些個靠賣身吃飯的姑娘也是烏泱泱的哭了起來。
她們從小只知道皮色侍人,長大了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只能接著用皮肉來賺錢了,可要是老了病了,等待她們的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