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消,長劍落。
“第一招我接下了!”萬金娘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說道。
“是嗎!那你在看看第二招,麻辣香鍋接不接的下。”
香棉說完,迅速的到了欲要發笑的萬金娘身前,然后尖銳的刀峰朝著萬金娘咽喉麻利的割了下去。
“你……”萬金娘只覺得脖子直放血,腦子也是一片的空白,手中的劍脫離到地面上。
雙手本能地捂住傷口,可惜鮮血還是從她的指間溢射了出來。
今軒茶館的老板娘,今日就嗝屁了,然后某人拍拍手,收回菜刀后在心中說道:“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個女人,女人心,海底針。”
香棉就這樣走到了看傻眼的二人旁邊,安知尬笑的夸著少爺厲害,紀年一副瞧不起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是這種人。”
看著這空空如也的茶館,外面清早的一縷陽光照了進來,天亮了,雨也停了,是時候該回家了。
三人便起身出了茶館,不過香棉把雙手背在后頭,對著安知說道:
“安知我知道你不是做丫鬟的那塊料,你又擅彈琴曲,到時候你拉著過去的那班姐妹們,我們辦個琴坊。”
“到時候光明正大的靠著自己的才藝賺錢,以后就不愁吃喝,也不用擔心什么年老色衰了。”
香棉興高采烈的說道,紀年則是不太相信的懟道:“你會做生意,別傭兵團還沒有建成,清苑里的飯菜錢都沒了。”
聽完紀年的話,香棉發火的回道:“我怎么不會做生意了,我不會可以去學呀,安知你就放寬心,以后跟著我出大名,發大財吧!”
安知聞言笑了笑,紀年也是樂得問道:“別人是萬一不成功,你是有一萬的可能不成功。”
這會兒的香棉可是惱了,指著身后方已經有些遠去的今軒茶館說道:“我要是不成功,那么今軒茶館就會塌掉。”
“轟然……”的一聲茶館塌了,某人的面子上掛不住,只得解釋的說道:“剛才打的里面都空了,所以風一吹就塌了。”
安知也急忙替香棉辯解著,紀年看著安知姑娘現在的穿著就紅了臉,趕忙脫下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
安知也是羞紅了臉接下衣裳,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
不過這時候香棉的肚子餓的咕咕地叫,于是她跳著說道:“不如我們一起去吃驢肉火燒吧!”
“現在是早上,哪里有驢肉火燒可吃,我們晚上在一起去吃”紀年急忙的應道。
“那我們去吃麻辣香鍋吧!”某人的眼睛再次燃起了希望。
紀年卻是不耐煩地說道:“大早上的空腹吃麻辣香鍋,你不怕腸穿肚爛嗎?”
應香棉無奈的低下了頭,摸著餓癟癟的肚子。
清早的街上,叫賣聲突然響起,攤販挑著扁擔拎著早點路過,空氣中透著豆腐腦花的清香。
街上人來人往,一個嫵媚的少女和一個英姿俊秀的少年,中間夾著一個破落的乞丐,吸引了路人們異樣的眼光。
某人摸著光禿禿的后背,咋覺得自己那么的亮呢!像個大燈泡一樣。
半個月后,一個琴坊熱熱鬧鬧的開工了,紀年舉著剛做好的牌匾,就拿過來給某人查看。
這牌匾是用上好的烏木做的,旁邊也雕了一些吉祥喜樂的花鳥,祥云紋路,上面還有七長老親自提筆的金粉大字。
香棉甚是滿意的在坊前看著,然后想著自己建的宋衡琴坊,也算是給宋衡積陰德了,讓他投個好胎。
可又想到自己就是宋衡了,那以后不管自己有多么的厲害,出名的都是宋衡,心里就有些不平衡了。
于是立馬叫住紀年,她要改牌匾上的名字,紀年卻表示開銷太大,如今已是沒錢買新的匾額了。
香棉只好命人把匾額上的開頭兩個金字,用鑿子摳下,